加醋地把陈默描述成了一个嚣张跋扈的狂徒,“他还放话,说根本不把南街刀哥放在眼里,说您就是个臭要饭的!”
“草!反了他了!”刀哥一巴掌拍在键盘上,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在街面上混,面子比天大。
一个高中的小毛孩也敢骑到他头上拉屎?
“明天放学,”刀哥把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冷笑一声,“明天下午放学,我带几个兄弟去你们一中门口堵他。我倒要看看,这小逼崽子的骨头,有没有他的嘴那么硬!”
王浩闻言,眼中顿时光芒:“谢谢刀哥!事成之后,兄弟请大家去喝酒潇洒!”
……
另一边,陈默坐着那辆颠簸的2路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回到了位于镇上的卫生院家属院。
这是一片建于九十年代的红砖筒子楼,楼道里堆满了各家各户的蜂窝煤和破旧自行车,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烟火气。
陈默站在自家那扇刷着绿漆的木门前,手伸在半空中,却迟迟不敢落下。
近乡情更怯。
前世,自从他进了私募,被高压工作异化成一台只知道赚钱的机器后,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后来哪怕身价千万,父母也依然固执地守在这座小县城里,直到他坠崖,都未能让他们享受到几天真正的清福。
深吸了一口气,陈默推开了门。
“嘎吱——”
狭小的客厅里,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正播着本地新闻。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
听到开门声,穿着围裙的李秀云端着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口发呆的陈默,立刻笑骂道:“傻站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去洗手,你爸马上就下班回来了。”
看着母亲满头尚未变白的青丝,以及眼角还不算深刻的皱纹,陈默的眼眶瞬间滚烫。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将那股酸涩硬生生压了下去,换上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嘞,妈,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我在楼道里就闻着味儿了。”
“就属你鼻子尖。”
没过多久,父亲陈建国也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拎着半个西瓜。
陈建国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严厉模样,但一看到陈默,眼神里的关切却怎么也藏不住。
饭桌上。
“今天去一中报到,感觉怎么样?”陈建国夹了一筷子菜,看似随意地问道,“县里的重点高中,学习进度快,同学也都拔尖,你跟得上吗?有没有人欺负你是个转学生?”
陈默心里一暖,大口扒了一口饭,面不改色地笑着说:“爸,您放心吧。老师讲得挺好的,同学们也都很热情,还有人主动借我笔记呢。没人欺负我,您儿子这身板,谁敢欺负啊。”
前世的他在饭桌上支支吾吾,连头都不敢抬。
而此刻,他游刃有余地化解着父母的担忧。
“那就好,高三了,心思全放在学习上。我和你妈就算砸锅卖铁,也供你上大学。”陈建国欣慰地点了点头。
就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时,“笃笃笃”,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哟,这个点,估计是老楚家的那对丫头来了。”李秀云放下筷子,笑着走去开门。
陈默也好奇地转过头。
老楚,楚卫国,是父亲在卫生院的同事,也是隔壁的邻居。
两家关系极好,平时谁家大人值夜班,孩子就常在另一家蹭饭。
门一开。
两道纤细高挑的身影探了进来,伴随着两股清新的、带着点橘子味的少女香气,瞬间让这间略显陈旧的屋子明亮了起来。
这是一对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
两人都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
五官精致甜美,皮肤白皙如瓷。
唯一不同的是,左边的女孩眼神活泼狡黠,右边的女孩则显得文静温柔。
楚依诺,楚依然。
前世,这对姐妹花也是陈默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