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丽赫然打断了正在朗诵今日爱情小故事的罗灿灿,并一把夺过报纸,将其撕得粉碎,口中还愤愤然道:“你说的对,叶峥廷不喜欢正经姑娘,他就喜欢沈枫荷那样的骚货!”
她还盼望着赶在沈枫荷之前怀上叶峥廷的孩子,真是可笑,那二人早就暗结珠胎了,难怪叶峥廷会突然结婚…她怎么那么蠢,明明近水楼台,却还是被外面的野女人抢了先机。
她好恨!
她好不甘!
“走!去喝酒。”
将撕碎的报纸捏成团扔进了垃圾桶,余丽拽起罗灿灿,就冲出了寝室,直奔军区外面。
“去哪儿喝酒啊?要是被姨爹知道,我又要挨骂。”罗灿灿忙道。
她已经被发配到锅炉房了,要是再惹她那位首长姨爹生气,下一次,怕是要让她去扫全军区的茅厕。
“去城里。”余丽说。
军区外面全是她爸的眼线,她同样不想被抓到小辫子。
她是首长的女儿,脸面不能丢。
正因有这个顾虑,这两年她才抑情忍欲,不敢有胆大的行为,以为细水长流,叶峥廷迟早会喜欢上自己。
谁曾想,他不喜欢细水长流,他贪恋惊涛骇浪。
“嗝儿!”
一瓶山城老白干下肚,姐妹俩坐车回到军区时,已是微醺状态,余丽打了个饱嗝儿,整理了一下军帽,就扶稳有些踉跄的罗灿灿,努力打直腰背,走进了大门。
“呼……”
见守卫没发觉他俩的异常,她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摘下军帽,拿来扇风。
“咦…那不是叶团长吗?”
走得歪歪斜斜的罗灿灿,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操练场,余丽揉着眼睛望去,就见叶峥廷仅着背心短裤才跑步。
“哎哟!”
她正看得起劲呢,猛地被罗灿灿推了一把,脚下还没站稳,领口又是一凉。
“你干嘛?发酒疯啊?”
垂眸一看,罗灿灿正在解她的军装纽扣,吓得她赶忙抓住了她的手。
罗灿灿迷迷瞪瞪地望着,咧开嘴角,露出了坏笑,“姐,我不耍酒疯,你去耍,往叶团长身上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