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这些吧,我底子好,没那么娇气。”
“那你还是娇气些吧!”萧桂兰冷着一张脸推开了房门。
“萧主任!”叶峥廷立马起身。
“哼!”萧桂兰睨了他一眼,就来到床边,握住了沈枫荷的右手腕帮她把脉。
此时尚未普及B超,血 HCG检测也未大规模开展,往往很难区分先兆流产、宫外孕或葡萄胎,就跟对传染病的诊断一样,全凭经验。
好在萧桂兰有中医知识打底,可通过四诊法来判断胎儿的情况,而非一味地“见红即保”。
“小腹有坠胀感吗?”萧桂兰问。
“没有。”沈枫荷摇头。
“头晕吗?”萧桂兰又问。
沈枫荷还是摇头。
“滑数脉,正常生理反应,没有流产先兆。”萧桂兰松开了沈枫荷的手腕,观察着她的气色又道:“你最近太疲累了,先卧床休息一周,然后让你家钟领导给你安排个轻松的活儿。”
“家属院卫生所又不是多忙的地方,非得让一个孕妇来加班,我看她是越活越回去了,不如早点退休!”
最后一句说得有点重,听得门外的袁媛噤若寒蝉,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更不敢去看钟君荣此刻的脸色。
风水轮流转,先前她是怎么训叶峥廷的,现在萧桂兰就怎么训她,而且言辞还更犀利,才对得起“萧吷人”这个绰号。
不过钟君荣左耳进右耳出,萧桂兰是她的发小,从小就被她“吷”,早就习惯了,只要沈枫荷没事就好。
“胎心已经有了,我先给你开点维生素 E,如果持续出血,我再给你开服中药保胎。”
随后,萧桂兰要来听诊器,试着听了一下胎心,继续交代注意事项。
“你这样半躺着不好,要左侧躺或平卧躺。”
闻言,叶峥廷旋即起身扶着沈枫荷帮她重新躺好。
“你想怎么躺?”他小声问。
沈枫荷说:“平卧吧。”
等到沈枫荷躺下后,萧桂兰又道:“以后不许提重物,也不许干重活,要是你钟领导再让你加班啥的,你来告诉我,看我吷不死她!”
“咳!好。”沈枫荷险些失笑。
“还有……”萧桂兰话锋一转,凌厉的眼神射向了叶峥廷,“忍着点,这段时间别过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