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夫人展开讲讲。”
李建国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其余三人也同时看向沈枫荷,叶峥廷不动声色,但星眸微动。
沈枫荷说:“这两天我发现,好多村民都没什么胃口,即使没有生病的,还是病恹恹的,以前我们老家发生泥石滑后,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有个老中医告诉我,这叫抑郁症。”
“也就是过去常说那种,谁谁谁突然就跳河了,谁谁谁突然就挂脖子了,他们的身体没有病,是心里得了病,这种病就叫抑郁症。”
“好多村民在这次灾难中失去了亲人,危险还没过去的时候,这种病不会发作,反倒是人安全了,一想到自己还活着,可亲人已不再人世,就会郁郁寡欢,不想吃不想动。”
“那个老中医说,这种病没有药,但可以喝黄花菜煮的水,能起到一定的缓解作用。”
“为啥是黄花菜呢?”李建国是西医,对中医的一些偏方不太了解。
沈枫荷仔细说道:“古代中医把黄花菜叫‘忘忧草’,它性甘、微苦、凉,归肝经,中医认为它具有疏肝解郁、安神除烦的功效,能舒缓因肝气郁结导致的情绪低落、胸胁胀闷、失眠多梦。”
“不过只针对轻度病症,就像我们眼下这种情况,让失去亲人的村民从悲伤的情绪中稍稍缓解,恢复食欲和精神。”
“唔…咱们老祖宗的中医啊,真是博大精深!”李建国笑着感慨。
“是不是后悔没找个老中医来拜师啊?”周团长打趣他。
李建国哈哈大笑,而后对沈枫荷说:“叶团长夫人,以后我们多多交流哈!”
“是我要多向李医生求教。”沈枫荷有些不好意思地谦虚道。
周团长笑呵呵看向叶峥廷,一脸艳羡,“你小子好福气!娶了个这么能干的漂亮婆娘。”
“是眼光好,百花丛中过,一眼鉴花魁。”李建国夸道。
“诶…你这话一说,就显得我刚才说的很没水平,像个土包子。”周团长佯装不悦。
李建国摆手笑笑,“红锅白锅,还不都是火锅?”
“啊哈哈哈……”朱静笑得前俯后仰。
叶峥廷凝视着抿唇而笑的沈枫荷,五味杂陈。
是她选了我,不是我选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