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沈枫荷拍了拍罗灿灿的手,便拎起搁在地上的保温桶,准备进棚棚头打饭了。
“诶?你这是去还是不去啊?”罗灿灿忙叫住她。
沈枫荷头也不回地说:“我们是夫妻,但也是独立的个体。”
“啥意思啊?神神叨叨的!”罗灿灿完全没听懂。
“她应该会去吧?”
午饭时,余丽听完罗灿灿重复的沈枫荷的那句话,同样没有把握。
罗灿灿两手一摊,“明早不就知道了。”
翌日清晨,天刚灰蒙蒙亮,罗灿灿和余丽所在的帐篷外面就响起了催命似的呐喊。
“罗灿灿,快起来了!你只有半个小时上厕所洗漱吃饭,我们六点准时出发。”
“谁呀?烦死了!”
罗灿灿不耐烦地转了个身蒙头继续睡,谁料,下一秒就被余丽的一条大长腿伸来,直接踹下了床。
“哎哟”一声,把她彻底摔醒。
她穿戴整齐后出了帐篷,往人群里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沈枫荷的身影。
“她居然没来!”
“哼!她根本不在意叶团长。”
“换成我姐,肯定屁颠颠儿来了。”
她一路骂骂咧咧。
而被她骂的的沈枫荷此刻正躺在被窝里,睡得很舒服。
她还是在意叶峥廷的,也想帮他争荣誉,可什么样的能力干什么样的事,就像她不会拿手术刀一样,铁锹也不会拿。
七点起床,吃过早饭,又帮叶峥廷换过药后,她就去帮着大家伙儿洗衣服了。
士兵们要忙着清淤、搜集物资、打水、寻人,他们换下的衣服根本没时间洗,又为了节约用水,前来支援的军嫂和亲属干脆把他们的脏衣服集中在一块儿清洗晾晒。
上午洗完衣服,下午就开始清点陆续从村里抢救出来的物资,再将清单交给村长牛能耕,他和村领导来负责物归其主。
期间,朱静跟沈枫荷摆起了龙门阵。
“大清早我就听到罗灿灿在嚎,我住他们隔壁帐篷,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里在杀年猪呢!”
沈枫荷笑了笑,“昨天她还喊我跟她一块儿去清淤,我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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