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让陆晓华把她扶来坐下。
“什么冷敷?你懂不懂啊?崴了脚只能热敷!”余丽的声音赫然响起。
她和罗灿灿手挽手走来,后者连忙附和:“热敷才能促进血液循环、缓解疼痛,冷敷只会适得其反。”
“沈枫荷,你别不懂装懂,到时把朱静的脚给整废了!”
“你才是不懂装懂!”朱静旋即怼道。
“朱静,我们是为你好,要是把你的脚整废了,以后你还怎么跳舞呀?”余丽假惺惺地说道。
一听这话,陆晓华也有些迟疑了,弯下腰对朱静小声嘀咕:“你再不待见余丽,至少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医生啊!”
“对呀!不像某些人,半桶水响叮当。”罗灿灿趁机暗讽。
余丽斜睨着垂眸不语的沈枫荷,扯着嘴角说道:“指不定连半桶水都没有。”
朱静顿时黑脸,转头瞪了陆晓华一眼,大声说道:“我听我嫂子的,给我冷敷!”
说完,又觑着余丽和罗灿灿,直言冷嘲:“有些人仗着学了几年医,就把旁人当傻子,指鹿为马乱治病。”
余丽骤然语塞,不甘地错了错牙齿。
罗灿灿见她都哑火了,自然不敢再和朱静掰扯。
耳边终于清净了,沈枫荷很快找来一张干净的帕子打湿冷水,轻轻地覆盖在朱静的右脚踝上,淡淡开口:“崴脚后冷热敷都没问题,但有个先后顺序,通常48小时内冷敷,以助收缩血管,减轻肿胀和疼痛。”
“如果48小时后肿胀不再加剧,可转为热敷,促进淤血吸收和组织修复。”
她的声音不大,主要想说给朱静听,却反被杵着拐杖立在帐篷门口的叶峥廷记在了心里。
“原来冷敷和热敷是这样的顺序。”
“看吧,我没吹牛吧,小荷确实很懂医术,本来林大姐一走,我想推荐她去卫生所的,结果被罗灿灿半路截胡了。”
过来打水的肖秀香途经叶峥廷的帐篷时,对同行的一名军嫂窃窃私语,她仍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叶峥廷皱眉,从她的只字片语里猛然意识到什么,再看向正在帮朱静悉心冷敷的沈枫荷时,眸光深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