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时不时要瞅一眼帐篷外面。
“好了!”
终于尿完后,他如释重负,第一次觉得解个小手居然这么有压力。
然而,当沈枫荷进来后,面不改色地拎起铁桶,他再次紧张起来。
“你要干嘛?”
沈枫荷眨了眨眼,“拿出去倒掉啊!放这里不臭吗?”
说完,不理会他那副窘迫的表情,拎着铁桶出去了。
叶峥廷讪讪地躺回床上,希望她别再回帐篷。
半个小时后,一股烤红薯的香味飘进了帐篷,叶峥廷咽了口唾沫,一扭头,就见沈枫荷捧着一个还在冒热气的烤红薯回来了。
“饿了吧?大家这会儿都在烤东西吃呢!”
沈枫荷在床边坐下,将手里的烤红薯递给了他。
叶峥廷没有动,闭着眼装睡。
“不饿吗?”沈枫荷问。
叶峥廷继续装睡。
沈枫荷撇撇嘴,把红薯掰开,哈着热气小口吃了起来。
咕噜——
叶峥廷的肚皮不争气地响了,但他依旧装睡。
沈枫荷笑了,故意吃得“吧唧吧唧”,还频频点头,“真香!”
“你不吃,那我吃光了。”
“大家都在抢红薯和玉米烤,估计过会儿就只剩馒头和土豆了。”
“土豆烤起来也香,但要烤很久。”
“待会儿你要吃,就吃馒头吧,馒头比土豆易消化,你现在受了伤,要是再积食,就更麻烦了。”
这么香的烤红薯怎么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叶峥廷腹诽。
他一直以为沈枫荷是个内向话少的人,难道是他看错人了?还是跟朱静待太久,也变成了话痨?
“嫂子,你出来一下。”
说曹操曹操到,朱静探头进来,把沈枫荷叫了出去。
叶峥廷松了一口气,耳边终于清静了,只是那股烤红薯的香味仍在空气中飘荡。
他虚开一只眼,发现沈枫荷留了半个烤红薯在枕边。
好香!
吃?还是不吃?是一个值得斟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