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喊的啥?”
“沈枫荷是谁?”
在听到陆晓华喊出的名字后,众人先是一愣,跟着就咄咄怪事,尤其是那些还不知道团长夫人叫什么名字的人,都以为他是急火攻心变傻了。
谢凯捏了捏他的肩膀,“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会儿,这边还有我呢!”
他清楚在山间挖路不比他们在村里救人轻松,陆晓华刚带领队伍把道路打通,就急匆匆赶来,肯定累坏了。
疲累,外加担忧,不免让谢凯担心他会病倒。
眼下团长生死未卜,要是副团长也垮了,他们整支队伍怕是会人心惶惶,影响接下来的灾后清理与重建工作。
而且险情还未彻底过去,他们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我不累!”
陆晓华一摆手,“更没累傻!”
他显然猜到了大家在想些什么,双手往腰间一插,正儿八经地说:“团长新婚,肯定挂念嫂子,尤其是这种时候,所以叫他的名字,不如叫嫂子的名字管用。”
“啊!”谢凯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向他的肩膀,“你小子果然剑走偏锋。”
说罢,他清了清嗓子,也朝周围大声喊道:“沈枫荷!”
“沈枫荷!”
嗯?
晕厥中的叶峥廷,似乎听到了沈枫荷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声声贯耳,慢慢将他浑浊的意识唤醒,紧闭的眼皮也稍稍动了动。
此刻,他正悬挂在两间平房的中央,处在靠近房顶的位置,双腿吊在半空,腰腹以下的位置泡在泥浆里。
两个小时前,当他意识到可能会连累牛铁柱后,果断切断绳子,转瞬就被泥浆冲走了。
可能是雨下得太久,这波泥石流来势汹汹,他还没来得及扑腾,就被泥浆淹没,险些窒息。
汹涌的泥浆带着他一路往下,在途经两座平房的中间巷道时,他及时抽出挂在背上的步枪,将其伸过去卡在两面墙壁的中央,刚好能卡住。
死死抓住枪杆,他才没被继续冲走。
但他太累了,中途磕磕碰碰,估计浑身都是伤,左腿好像还断了,不多时,就陷入昏迷中。
好在肌肉记忆让他的两条胳膊一直缠着枪杆没松手,才能持续保持悬挂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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