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梁云云不高兴了。
宋修瑾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倒是跟那个白薇相谈甚欢,让她怎么能高兴?
宋修瑾应了声,便过去接梁云云。
白薇待不住了,宋修瑾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帮宋育泽吗?
原本这块地白家是胜券在握的,要是宋修瑾插了手,那可就不一定了。
到了疗养院,温颜收拾了一下心情下了车。
温正松依旧很安详地躺在那里,孙采萍刚给他擦完身,做过按摩。
“孙姨,辛苦你了。”温颜走过去,把给孙采萍买的日用品放在桌上。
“瞧你,又买这么多东西,你上次买的,阿姨还没用完。”
温颜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和父亲离婚了,之后一直杳无音信。孙采萍原是温正松给温颜请的家庭老师,后来与温正松日久生情,但为了顾及温颜的感受,他们一直止乎于礼。
六年前温正松突发疾病昏迷,温氏便交到了温正康手里,温正康不善经营,这些年温氏便一直在走下坡路。
温正康夫妇不舍得给温颜花钱学舞蹈,却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国外深造。
而温正松昏迷的这几年,是孙采萍不离不弃,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给温颜分担了很大压力。
这些,温颜都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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