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商贾之家,就这样,宋家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算了,谁让人家祖辈都是大人物呢,虽说从父辈开始经了商,但他们白家这种纯生意人,人家看不上,也不屑结交。
温颜的眸光闪了闪,最终没有说话。
让她跟白薇说她昨晚跟宋修瑾刚滚过床单……她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这台手术,宋修瑾主刀,程及是他一助。
“师兄,你这挺激烈哈。”程及在止血时,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旁边的二助一头雾水,“程医生,你在说什么?什么激烈,依我看,宋医生这刀下得刚刚好。”
程及瞥了一眼宋修瑾的脖子,这回连师兄都不叫了,“宋修瑾,接下来这刀你得一插到底,不插到底你都不是男人。”
这话歧义太大,周围的小护士们都让他说红了脸。
宋修瑾没理他,落刀依旧很稳。
程及一向嘴巴欠又贱兮兮,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科室里也只有他敢当面打趣宋修瑾。
曾经也有人担心过,他这么开玩笑会影响宋修瑾手术,程及摆摆手,对那人道,“你也太小看你宋师兄的心理素质了。泰山在他跟前崩了,他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久而久之,这也成了他们科独特的手术室风格——程及吹得天南海北,宋修瑾依旧稳如泰山。
手术结束后,宋修瑾靠在走廊的窗前,点燃了一支烟。
手机里是苏静宜发来的请柬,邀请他参加她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