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个嘣啊!”
“以前你们替鱼头标跑货,一个月最多能赚到多少?”
岸头坤埋低脑袋想了想,最后开口道。
“不好说,收成好的时候一个月也能赚一两万,收成不好,标哥每个月也给三五千!”
“痴线,一个月三五千,干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买卖划得来吗?
我拜托你们这些船佬,抽空就学学法,就算不学法,也该知道差佬最钟意抓的就是你们这种跑船的粉佬!
像你们这种帮拆家跑船散货的,捞到一个,就是升职加薪路上的一笔履历,划得来吗?”
岸头坤当即沉默了。
林笑如继续讲道:“你,岸头坤,好好和我说说,跟鱼头标跑船这么多年,身边有多少兄弟折了?”
“啊?”
岸头坤闻声思忖了片刻,最后倒也回答的坦诚。
“从78年帮标哥跑船,这十来年的时间里,确实折了不少兄弟……”
“说出来,给他们听一听!”
岸头坤当即面露难色,目光下意识在几个档口负责人的身上扫过。
但这些人虽然竖起耳朵在听,目光却无一不与其避开,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借岸头坤这个出头鸟来试探林笑如的态度。
来之前这群扑街一个个唧唧歪歪,都说要先将林笑如一军,结果一到关键时刻,都作壁上观!
“我让你说出来,没听到吗?!”
随着林笑如一声不满的催促,岸头坤心里本就无奈又带着些怨气,当下如实道来。
“远的不说,生疏的不说,就拿我身边要好的兄弟来讲,已经折了四个了!
四顺屋邨的水鬼源,当年跟我去台岛送货,刚上岸就遇到了海警巡逻,被当场打死在了船上。
和乐邨的李氏兄弟,大前年在湾仔那边散货,被当地的粉佬爆了料,两人被差佬抓了现行,一个判了七年,一个判了九年。
还有翠屏那边的小辉,他死的最惨,私自拆货去旺角靓坤的场子里卖,被靓坤的人逮了个正着。
结果当场被人捅了八刀,肠子都断成了几截。
丢!真的惨啊……”
林笑如点了点头。
“好,说说看,鱼头标给你这几个兄弟贴了多少的安家费。”
岸头坤细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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