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德。
把锅扛下来,这批货的账我就不和你算了!”
林笑如不免冷笑。
“挑,旧街礼在工地打了十几年的灰,就算他肯认囤了几百万的货在观塘拆开来卖,也得差佬相信才是!
你当差佬个个都是傻仔,他肯认,人家未必肯信啊!”
“那我管不着,要是把火烧到我的身上,大家就跟着一起完蛋!”
鱼头标眼中凶光跳动,在他眼神示意下,飞机已经从身后摸出一柄黝黑的鱼刀。
捉刀立在林笑如身边,刀刃在昏暗的船灯下闪烁着骇人的锋芒。
林笑如瞥了飞机一眼,旋即看向鱼头标。
“标哥,这就不厚道了吧?”
“我个卖粉的和你讲什么厚道?老细,要我说你卖水果就卖水果,身边连个像样的小弟都没有,也敢学人家出来混?
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你要是伶俐,现在就打电话按照我的要求把事情搞定。
以后在社团碰面,遇事我还能撑你一票!
你要不答应,今晚就沉海喂鱼,我再慢慢去炮制你那个细佬!”
说着鱼头标又朝飞机使个眼色,示意他把刀架在林笑如的脖颈上。
飞机点头,手挽个刀花,忽得飞身上前,鱼刀直接架在了鱼头标的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变数让鱼头标大惊,其身后几个打仔见状,也纷纷从身后掏出家伙对准了飞机。
“飞机,你干什么?!”
飞机不语,左手臂弯迅速探出,勒住鱼头标的脖颈,旋即右手捉刀探向几个跃跃欲试的打仔。
“我替阿公做嘢,哪个过来砍死哪个!”
“飞机,标哥是你大佬!”
“你敢动标哥,兄弟们不会放过你!”
“冇犯痴线啊飞机哥!”
就在飞机与一干打仔对峙之际,码头边上忽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是嘛?你们大佬坏社团规矩,我个做老顶的动家法,你们是不是连我也要照斩不误?”
言语间,串爆已经登船,鱼头标睇见,只感觉眼皮一阵狂跳。
平时就知道飞机这个扑街不靠谱,一门心思想往外跳,果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跳反了!
“阿……阿大,其实我都想好了,今晚就跑路!”
鱼头标被飞机勒得有些透不过气来,艰难出声,仰着头做最后的挣扎。
串爆行至飞机和一干刀手中间,并未理会他。
只是冷眼扫了一圈,串爆肃声开口。
“我哋和联胜九区堂口连枝同气,更有伙同外人戕害同门兄弟者,死于万刀之下的规矩!
鱼头标背信弃义,今番是非死不可,你们也要跟着他一起上路吗?!”
“这……”
毕竟顶爷在前,一干细佬也犯了怵,一时间开始犹犹豫豫,摇摆不定。
“还不把家伙放下!!”
串爆一声暴喝,当即惊得一个胆小些的刀手一颤,手中的砍刀哐当掉在地上。
鱼头标看得真切,当即知道自己在劫难逃,要做最后的挣扎。
“不要惊,卵的阿公!劈死这群扑街,一会就去云汉邨开保险柜,大家一起分……”
噗——
鱼头标一个刚到嘴的‘钱’字还未出口,喉咙里便像伸出只手掌,将这个字眼硬生生拽了下去。
再低头一看,原来是林笑如已经夺过飞机手中的那把尖刀,不偏不倚,稳稳扎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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