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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兄弟又不齐心,活该大D把你撵得似条狗!”
串爆这话骂的很是难听,让鱼头标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的寒意。
但他还是赔着笑脸,搀扶串爆坐低。
“阿大,我都知道错了。
以后阿笑做嘢,能支持的我一定支持!晚点我就当面给他道歉,任打任罚,他说什么都OK!
对了,我那批货藏在哪里了?”
串爆脸色稍稍好看了些,捏住一只彩陶茶杯把玩,如是开口道。
“昨晚阿笑带人把货转回来的,一会你去问他,给到他个满意的交代。
他不满意,我就让他把货泡水!
你真该学学阿笑,看看人家是怎么以德报怨,怎么对待同门兄弟的!”
一听还要去找林笑如拿货,鱼头标面色当即面色一憷。
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串爆的电话响了起来。
串爆没有含糊,直接拿起电话摁下了接听键。
“喂?是阿笑啊!
出来了,鱼头标就在我这边,一会我就让他过来找你。
乜啊?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讲着电话的串爆前面还在微笑回应,忽的表情一愣,整张脸都阴沉下来。
鱼头标在一旁睇的真切,见串爆这番神色变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半晌之后,串爆无言放下电话,抬头看向鱼头标。
“鱼头标,抓紧时间去收拾一下,货出事了,你现在得跑路才行!”
哐当——
鱼头标闻言两手撑在茶桌上,整个身子前倾看向串爆。
“阿大,我刚才差馆出来,就说要我跑路?
货到底出什么问题了,你说清楚点!”
“货在阿笑的货仓,被差佬给查了!”
“无端端的怎么会被差佬查?阿大,是林笑如在整我啦!”
“痴线!他要搞你,还会等律师保你出来再和差佬爆料?
你赶紧走,趁差佬还没找过来,赶紧脱身先!”
鱼头标有些神经质似得摇了摇头。
“我不走,不走!货在他的仓库被差佬查的是不是?是他的人昨晚接的货对不对?
阿大,你俾话给阿笑,让他的人去扛,多少钱都由我来给,让他的人去扛行不行?!”
串爆眉头一皱,当即矢口否决。
“你还要不要脸?人家正经做工程生意的,手底下的人个个拖家带口。
本来就因为你的事连累他,你还要他的人去扛,以后哪个老板敢赏饭给他,哪个又敢替他去卖命?
你还是赶紧走,再迟,只怕就走不脱了!”
“阿大,真的没商量了吗?”
“不是没得商量,现在是没有办法,阿笑起家不容易的,我不是同你再讲笑!”
“那我这些年就容易了吗?我为什么要走?!”
鱼头标当即破防。
“当年我在鲤鱼门搞粉,逢年过节都包足红包给你,也没见你说些什么。
你不一样替我搭桥铺路,撑着我一点一点把生意做起来?”
鱼头标说着逼近串爆几步。
“现在收到个犀利的后生,我就不作数了?
阿大,你省省吧,鲤鱼门是你的老陀地,我要是进去了,你一样脱不开干系!”
串爆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咬着牙根,看向鱼头标一字一顿。
“鱼!头!标!你是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