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野懒洋洋瞥了她一眼,语气凉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清楚吗?找借口也不走心点?”
赫拉文德每天想要偶遇他的雌性不知有多少,真当他看不出姜羽沫的把戏?
谢灼野眼眸微眯,眼神冰冷地打量着姜羽沫:“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觉得天下所有雄性都会对你有意思。”
“怎么?”谢灼野嗤笑一声,身子往姜羽沫的方向倾了倾,眸色轻蔑:“是觉得我昨天想要跟你吃顿早饭,就以为我喜欢上你了?”
姜羽沫脸颊发热,耳根和脖颈迅速升温,格外难堪。
这还是她入学赫拉文德学院后,第一次被雄性扫了面子。
以往那些雄性看在她的样貌上都鲜少对她说重话。
姜羽沫死死捏着拳头,脊背挺直,努力维持冷静开口道:“谢少爷,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看到你人在这里,出于礼貌才问了一句。”
“我这次来也不是因为你,是担心元同学,毕竟她是我的好朋友。”姜羽沫转头看向元清夷,做出一副是谢灼野自作多情的模样。
“那样最好。”谢灼野姿态慵懒随性,视线转移到元清夷身上,满是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元清夷:“……”
元清夷面无表情:“谢谢关心,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接连被驳面子,姜羽沫差点没能维持脸上的平静,她手紧攥成拳,掌心传来的刺痛让她还能保持理智,点点头:“那就好。”
她深深望着元清夷,短短几秒眼眶便红了,声音颤抖,看起来很委屈:“元清夷,是不是因为游泳馆的事,所以你才会……我,我当时真的去找人帮你了,可他们缠着我,我没办法……”
“我……”姜羽沫像是彻底压不住情绪,哽咽了下,抬起手捂了捂脸,再放下来时她不经意的侧脸面对谢灼野,眼角滑落一滴泪。
楚楚动人,令人心软。
“算了,都是我的错,我作为你曾经的朋友,还是希望你好好……”
“朋友?”元清夷平静的望着她:“如果你真当我是朋友,为什么我受你牵连,被关游泳馆的时候没回来救我。”
“你被那些人牵制,不可以让别人来帮我开门吗?喊一嘴有那么难吗?”
姜羽沫脸上闪过一抹心虚:“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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