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重。
苏清雪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讥讽和敌意。
她本就因为刚才的事情羞愤交加,此刻被柳玉梅这么一说,更是又气又急。
她堂堂一个村支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你别误会,我……我是来找林村医看病的!”苏清雪挺了挺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一些,可那发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却让这句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看病?”柳玉梅瞥了一眼她那依旧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蛋,“看病能把脸看得这么红?还能把衣服都看乱了?二柱,你这医术,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林二柱一个头两个大,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左右为难。
“梅姐,你真误会了!苏书记她身体不舒服,我就是……就是帮她推拿了一下。”他急着解释。
“推拿?”柳玉梅冷笑一声,“是啊,推拿到床上了。二柱,姐姐以前真是小看你了,这才几天功夫,连城里来的女大学生书记都能拿下了。”
这话说的,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们是狗男女了。
苏清雪气得浑身发抖,她好歹也是名门闺秀,哪里听过这种粗鄙的言语。
她有心想把自己的病症说出来自证清白,可“先天绝脉”这种事,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说出口?
更何况,那治疗过程,本身就难以启齿。
她只能涨红着脸,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她的沉默,在柳玉梅看来,无疑就是默认。
柳玉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看着林二柱,眼里满是失望和受伤。
她把手里的那碗面,“砰”的一声重重放在门口的桌子上,热汤都溅了出来。
“面放这儿了,你们……慢慢‘看病’吧!”
说完,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
诊所里,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林二柱看着柳玉梅离去的背影,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无奈。
他知道,柳玉梅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而苏清雪则是满脸的羞愤和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翻涌的情绪,冷冷地对林二柱说:“今天谢谢你了,林村医。诊费多少钱,我付给你。”
她说着,就去掏自己的钱包,那姿态,像是在急于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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