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点呻吟出声。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趴着的不是一张破沙发,而是躺在春日午后的草地上,被最和煦的阳光包裹着,昏昏欲睡。
这些年,他看过太多医生,做过太多理疗。
正骨的、推拿的、针灸的、拔罐的……
有些老师傅手劲儿大,按得他鬼哭狼嚎,第二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有些小年轻手艺潮,跟挠痒痒似的,屁用没有。
他还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不疼,不痒,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他身体内部,将那些扭曲、粘连、堵塞的筋络,一根根地重新梳理、摆正、疏通。
林二柱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青木生息”真气,救人活血是神效,但消耗也是实打实的。
尤其是对钱立军这种积重难返的陈年旧疾,想要靠纯粹的真气去化解寒湿,不亚于用文火去融化一座冰山,极其耗费心神和功力。
要不是他这两天吸收了那野山参的一丝灵气,修为精进不少,光凭他之前的水平,做完这一套,非得脱力不可。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林二柱感觉钱立军腰部的黑气已经被驱散了七七八八,堵塞的经络也基本通畅,这才缓缓收了手。
“好了,你起来活动一下试试。”
钱立军还沉浸在那股舒适的感觉里,听到林二柱的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迟疑地用胳膊撑起身体,慢慢坐直,然后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整个过程,流畅无比!
没有了往常那种腰部被撕裂的痛感,也没有了骨头卡住的僵硬感。
他试着,像往常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弯下腰。
九十度……
他轻松地做到了!
甚至,他的手指尖几乎能触碰到自己的脚尖!
这在以前,是根本无法想象的动作!
钱立军猛地直起身,又快速地扭了扭腰,左右转动,甚至还轻轻跳了两下。
不疼了。
那股纠缠了他将近十年,让他坐立难安、夜不能寐的剧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暖意,仿佛卸下了几十斤的沙袋,整个人都轻快了。
钱立军呆呆地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又看了看正擦着汗的林二柱,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表情,混杂着极致的震惊、狂喜和一种近乎于见到神迹的茫然。
“你……你……”
“你这是劳损过度,寒湿入体,病根很深。”林二柱见他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到了,便开口解释,“我刚才只是用推拿手法,帮你把堵塞的经络疏通了,把表层的寒气逼了出来。想要彻底根治,不让它复发,你还得喝几服汤药,由内而外地调理一下。”
“汤药?大师,您给开!您给开!”
钱立军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对林二柱的称呼直接从“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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