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瘦高男人，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工装马甲，胸口别着一枚品牌徽章。
他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没有插话。
听到林野问，他往前迈了一步：“有。展厅里这台是样车，库里还有三台同款。如果你们要改耐力赛规格，我认识几个做越野改装的技师，可以推荐给你们。”
“不用。我们自己改。”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郭二佳。
“你先确认一下这台车的改装潜力。后摇臂、副油箱挂载点、散热系统、电控接口，全部看一遍。”
郭二佳从那台KTM旁边走过来，在雅马哈旁边蹲下来，手指沿着后摇臂的焊缝滑了一截，又站起来，弯腰看了一眼车架后段的副油箱预留位置，然后偏头看着林野：“后摇臂的刚度够，但避震行程偏短。副油箱挂载点有预留，但需要加装支架。散热系统是标准水冷，需要加强风扇和油冷器。电控系统是越野拉力专用版，比820RR简单，但功能够用。”
她顿了一下：“可以改。”
林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销售员：“这四台，我全要了。外加你们店里同型号的备用零件，前后避震总成、后摇臂、散热系统、电控模块，各来两套。具体清单我让人明天发给你。”
销售员低头在平板上记了几笔：“好，我这就安排。现货的配件可以今天就提走，库里的车三天之内送到你们指定的地方。”
“送到城东训练基地。”
销售员点了点头，转身朝柜台方向走去。
白晓静蹲在那台深蓝色雅马哈旁边，手搭在油箱上，偏头看着林野：“哥，四台车，加配件，这一把又花了不少钱吧？”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先想想怎么把这台车骑顺。座高，你脚够不着地，得重新适应。”
“够不着地就够不着地，跑起来又不用脚撑地。”
白晓静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仰头看着那台车。
“明天开始，我每天来练。先练上下车，再练低速控车，然后练沙地起步和刹车。一个月之内，我保证能把它骑顺。”
林野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样子，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王小莹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车型定了。雅马哈拉力版，四台，加备用配件。你那边把采购合同准备一下。”
王小莹的回复来得很快：“收到。后勤方案也出来了，你回来看一下。”
林野把手机揣回兜里，偏头看了一眼展厅里其他人。
他走到展厅中央，拍了拍手：“都看好了？看好了就回去。明天开始，训练计划重新排。”
白晓静第一个从雅马哈旁边站起来，朝他跑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仰着头：“哥，那今天下午干嘛？”
“今天下午回去看赵小月的后勤方案。明天开始，每天跑越野车练。”
白晓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转身朝展厅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