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越野摩托车经销商在沪上城郊，玻璃幕墙后面摆着一排高头大马的越野拉力车型。
白晓静第一个推门。
她直奔最里面那台深蓝色的雅马哈拉力车，绕着车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前叉的金属外管，又弯腰看了一眼底盘离地间隙，然后转头朝门口喊：“哥！这台看着就结实！”
郭二佳跟在她后面。
她走到另一侧那排KTM旁边，蹲下来看后摇臂的结构，手指沿着焊缝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偏头看着林野：“这台KTM的底盘高，悬挂行程也更长。但价格贵了将近一倍。”
林野靠在展厅入口的立柱上，目光扫过那排越野车。
沈卿和沈娜并肩走在展厅中间，沈卿在一台白色的本田拉力车前停下来，偏头看着车架后段的副油箱挂载点，沈娜靠在她旁边，目光落在仪表盘上那些越野模式的数据显示上。
孙一瑶和王思思已经跑到展厅最里面那排配件架前面了，两个人蹲在那里翻着头盔和护具。
大娟带着菜菜和小辣椒从侧门走进来，她走到那排KTM旁边站定，偏头看了一眼郭二佳刚才看的那台车，然后开口：“这台车的后避震行程长，适合戈壁路段。但车重也大，油耗会高一些。”
张晶晶举着手机在拍展厅，直播间弹幕在屏幕右下角滚动。
她走到那台深蓝色雅马哈旁边，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兄弟们，我们来挑耐力赛的车了。你们看这台雅马哈拉力版。”
展厅里还有另外一拨人。
七八个年轻人聚在展厅另一侧，围着两台改装过的越野车，正在跟一个穿黑色工装的销售员说着什么。
领头的那个个子很高，一米八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紧身T恤，两条胳膊上纹着从肩膀延伸到手腕的藤蔓纹身，手腕上戴着一块运动手表，下颌线利落，整个人站在那排越野车旁边带着一种被健身房和户外运动堆出来的自信。
他偏头朝白晓静这边看了一眼，又扫过她身后那排正在看车的姑娘，嘴角那点弧度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慢。
他旁边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矮个子凑过去，跟他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同时笑了一声。
那个高个子朝白晓静这边走了两步，在展厅中央站定，双手插在工装裤兜里，偏了偏下巴：“你们是来买车的？”
白晓静从雅马哈旁边直起身来，偏头看着他：“对。怎么了？”
“越野车。”
高个子偏头看了一眼那排高头大马的拉力车，嘴角那点不屑。
“你们这几个小姑娘，买越野车？这是要去哪野啊？”
白晓静的眉头皱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挺新鲜的。”
高个子继续说道，
“这车底盘高、座高也高，别说骑了，你们连脚都够不着地。”
白晓静的嘴角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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