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面装着几盒刚买的小吃。
她看到林野站在门口,加快脚步走过来:“哥,你回来了?江冉姐呢?”
“隔壁。”
“她摔得怎么样?我早上听小莹姐说的。”
“左胳膊骨裂,腿上缝了针。医生说住两天就能出院,但她姐下午要上班,我先接回来住两天。”
白晓静点了点头,把纸袋递到他面前:“我买了盐水鸭和桂花糕。江冉姐能吃吗?”
“她中午刚吃过鸭子。桂花糕可以。”
白晓静把纸袋收回怀里,转身朝江冉房间门口走了两步,抬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江冉的声音:“进。”
白晓静推开门走进去。
林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拉了一把椅子在江冉对面坐下来,然后开始问东问西。
江冉靠在床头,右手端着水杯,耐心地一个一个回答。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白晓静在江冉房间里待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出来了,手里拎着那个空了的纸袋,经过林野门口的时候敲了敲门。
林野拉开门。
白晓静站在门外,偏头看着他:“哥,江冉姐说她想明天去总统府。她那条腿走路不方便,但她说她想出去透透气。”
“明天看她状态。如果腿不疼,就去。”
“那行。我明天上午来找你们。”
白晓静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林野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翻了一下。
宋清词那边暂时没有新消息。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偏头看着窗外那片被暮色逐渐染成暗金色的秦淮河面。
第二天上午,宋清词的消息来了。
“顾老板那边问出来了。租车的人用的是一张假身份证,登记的地址是雨花台区一个老旧小区,实际根本没有这个人。但顾老板说,租车那天来的人是一男一女,女的留着长发,戴墨镜,男的身形偏瘦。两个人开了一台深灰色的商务车来取车,走的时候往雨花台方向去了。”
“商务车什么牌子?”
“没注意。但周老板说那台商务车挂的是南京本地牌照,尾号是三个8。这种号牌在南京不多,我让人查一下。”
“查到了告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