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短期内就会崩盘。项目崩盘之后，银行那边会收紧贷款，他手里的现金流就彻底断了。这个过程不会太久，短则两三个月，长则半年。”
“那这半年之内，他不会再派人来找麻烦了。”
“他不会再有精力来找你麻烦了。”
林野没有说话，他站在维修区门口。
远处赛道上，白晓静已经完成了第二组热身圈，正沿着赛道边缘减速驶回维修区。
她在他面前停稳，摘下头盔，蜜茶棕色的头发从头盔里倾泻出来，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哥！我刚才试了一下老周说的那个新走线，七号弯出弯速度比之前快了零点三秒！”
“看到了。跑得不错。”
白晓静咧嘴笑了一下，把头盔夹在腋下：“那今天晚上，可以吃顿好的了吧？”
“你想吃什么？”
“苏州这边，是不是有一种面，叫奥灶面？”
“有。晚上带你去吃。”
白晓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转身朝维修区通道跑了过去。
宋清词站在窗台旁边，看着白晓静远去的背影：“你那个黄毛，确实让人省心。”
林野偏头看着她：“她一直都这样。”
“那我也该走了。苏州这边的事，如果有进展我会联系你。”
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停了一步，侧过头来压低声音：“对了，云家那个三百亿的项目，沈通如果要放风声，最好从银行那边先入手。银行的人一旦开始查云家的流水，其他合作方自然就会跟风。”
“那你跟沈通说一声。”
“我会的。”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停留，转身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米白色亚麻衬衫的背影在晨光中逐渐变小，然后消失在赛场的入口处。
林野站在维修区门口，又看了一眼远处赛道的方向。
白晓静已经重新跨上了那台深红色的杜卡迪V4R，正在调整头盔绑带，她看到他走过来，朝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林野也朝她举了一下右手，算是回应。
白晓静放下头盔面罩，拧动油门，深红色的杜卡迪从维修区通道重新驶入赛道，在晨光中拖出一道明亮的深红色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