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碎成几瓣,他用手把烟灰从扶手上扫下去,烟灰掉在地毯上,地毯是深灰色的,烟灰也是深灰色的,烟灰掉在地毯上之后就消失了,不是因为被吸尘器吸走了,是因为颜色一样。
“走了,下次还有机会。”
白晓静把空杯子放在沙发旁边的边桌上,边桌是圆形的,桌面是一块黑色的大理石,大理石上摆着一盆绿萝,绿萝的叶子垂下来,有一片叶子刚好搭在白晓静的杯口上,叶子背面的绒毛沾上了杯底的橙汁残渣,橙汁残渣的酸度会让这片叶子在明天早上之前变黄。
沈卿和沈娜也从大厅另一头走过来了,沈卿手里还端着那杯白开水,从酒会开始到现在她已经站了将近一个小时,杯子里面的水还有三分之二,因为这一个小时里她只喝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被她端在手里,水已经从热的变成了凉的,又从凉的变成了室温的。
沈娜手里的红酒杯已经空了,杯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红酒渍,酒渍的颜色在杯壁上从杯底到杯口从深红渐变成浅红,渐变的层次至少有七个色度,七个色度对应的是她这杯红酒从满杯到空杯的四十分钟里,每一口之间的距离。
“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想换拖鞋。”
沈娜把空杯子放在边桌上,放在白晓静的橙汁杯旁边,两个杯子靠在一起,一个高一个矮,一个口小一个口大,一个壁上有红酒渍一个壁上有橙汁残渣。
林野站起来,把烟叼在嘴里,烟灰掉在地毯上,又消失了,他把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右手在口袋里摸到了那包红塔山,左手在口袋里摸到了那只珍珠耳钉,耳钉的针尖隔着口袋的布料扎了一下他的大腿,扎的位置正好是牛仔裤左边口袋下方两厘米的位置。
“走,回去了。”
白晓静第一个转身,荧光绿的丝巾蝴蝶结在她转身的时候完全散了,丝巾从领口滑下来,她用手接住了,团成一团塞进粉色西装的口袋里,口袋被塞得鼓起来一块,鼓起来的形状刚好是一个蝴蝶结的形状,被压扁了的蝴蝶结。
沈卿把白开水杯放在边桌上,杯子放在两个空杯子的左边,三个杯子并排靠在一起,高矮不一,胖瘦不一。
沈娜跟在沈卿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了,回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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