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子,扇你那两个耳光扇得多利索,一看就是练过的。我们俩在那儿硬刚有什么好处?刚得过吗?不如先撤,再想办法。”
瘦高个刘
“我看那个年轻人有钱。你看那训练场多大,又是赛道又是改装车间,还有那么多学员。光那些鬼火,一辆顶配的得一两千吧?院子里停了多少辆?少说几十辆。还有那个咖啡厅,那么多人。我看他至少得有一千个W。一千个W你想想,够你赌多少年?”
郭大炮端着酒杯的手僵住了。
“杨二,刘三,你们想干什么?”
杨二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贪婪
“能点钱花花。你女儿不给,她老板总有钱吧?那么大个训练场,一天的流水得多少?我们也不多要,就要个几十万,够花一阵子就行。我们负责找机会。三个人分,你拿大头,我们拿小头,公平合理。”
刘三在旁边猛点头。
“就是,这叫财富分配。你那女儿她老板开宝马的,我们开什么?开人字拖。这合理吗?这不合理。我们只是把不合理的分配重新分配一下,天经地义。”
郭大炮把酒杯端起来一口闷了。
劣质白酒从喉咙烧到胃里,他啪地把酒杯拍在桌上。
“可是,那小子不是好惹的。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他那眼神,扇我耳光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而且他那边人太多了,那个鸡冠头,那几个纹身的,还有那么多女的,个个看着都不是善茬。”
杨二靠回椅背上,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开口了。
“可是什么?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你想想,你那女儿现在铁了心跟着那小子,这次你空手回去,以后就再也别想从她身上榨出一分钱了。你养她那么大,总得有点回报吧?这次成了你拿着钱远走高飞,换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继续赌。这次不成,最多也就是被人再扇两个耳光。你都被扇过了,还怕什么?”
郭大炮摸着脸上的巴掌印。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两下。
然后他端起酒瓶给三个杯子重新斟满,把酒杯举起来。
“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