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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裹在黑丝里的脚正贴在他小腿内侧,脚尖沿着他的胫骨缓缓往上移动。
丝袜的触感顺滑,她腿部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在暖黄色射灯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她的脚踝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还有富余。
此刻这只脚正不安分地在他小腿上磨蹭,从胫骨蹭到腿肚子,又从腿肚子蹭回胫骨,像是在画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图案。
“白洁。”
他开口了。
白洁的脚停了。
她的桃花眼眯起来,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
在她看来叫名字意味着破冰,而破冰意味着这单生意已经成了一半。
“嗯?”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拉丝。
林野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比他想象中还要细,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能清晰地摸到踝骨的轮廓。
他的虎口卡在她脚踝正上方,五根手指收拢刚好圈住一圈,丝袜在掌心里光滑而微凉,底下是她体温蒸出来的温热。
白洁轻轻吸了一口气,她做了这么多次这个动作,还是第一次有客户直接上手。
“林先生——”
她的尾音拖得老长,桃花眼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那是怕她们着急吗?”
“你是想着让我赶紧下单吧。”
白洁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组织好反驳的措辞,林野已经松开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从他小腿上轻轻拨开。
“你就是馋我的金子。”他说。
白洁的桃花眼瞪大了。
林野把那只被她蹭了好一会儿的脚从二郎腿上放下来,帆布鞋踩在地毯上,往前倾了倾身子,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根搁了好一会儿的烟重新叼回嘴里。
“你下贱。”
白洁整个人坐在沙发扶手上,黑丝包裹的双腿保持着交叠的姿态,但脚尖不晃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豆沙红的口红在灯光下亮盈盈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从沙发扶手上坐直了身子,把翘着的腿放下来,两只脚重新踩进高跟鞋里,鞋跟踩在地毯上陷下去两个浅浅的小坑。
她伸手整了整白衬衫的领口,把滑出来的锁骨链塞回去,又理了理一步裙的裙摆,动作从容而镇定,然后抬起头看着林野。
桃花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还没完全褪干净,但她嘴角重新弯起来了,比刚才更自然也更真实。
“林先生真是会夸人。”
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