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换了一杯温热的回来,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坐回床边,伸手把林野掉在被子上的烟灰轻轻拍掉。
嘴角弯着一个极小的、了然的弧度。
齐刘海终于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了。
她的齐刘海乱成了鸟窝,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
但她看着这群疯女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嘴角也开始往上翘。
翘到一半又赶紧抿住,低下头假装在摸旺财的肚子。
“小月。”
林野开口了。
齐刘海的肩膀缩了一下,像一只被点到名字的小猫。
她抬起头,从刘海缝隙里露出两只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哥——不是我说的——真的是沈娜姐说的——我只是重复了一遍——”
“你重复得挺好的。”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摁灭。
齐刘海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成了通红。
她把旺财举起来挡在自己面前,整张脸埋进猫毛里。
“哥你别笑我——我刚才说完那句话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用钻。”
林野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你沈娜姐敢说,你就敢传。反正她说的是实话。”
黄毛从床垫上弹起来。
“哥!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
“你承认沈娜姐说的是实话!也就是说——你也觉得你的那个厉害”
林野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黄毛捂住额头往后倒,倒在床垫上还在笑。
就在这时候,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花腿动了。
她把果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瓷盘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然后她站起来。
碎花睡裙的侧开衩从腿上滑下来遮住了那朵玫瑰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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