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旧机抵扣价太低?
还是觉得推荐的机型不够好?
他正要开口解释折旧算法,林野已经把身体从展示桌边上直起来,双手插在休闲短裤的兜里,目光越过柜员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面墙上——那面展示墙用射灯照着,玻璃柜里陈列着店里最贵的几款机型,每一台旁边都立着一块烫金的价签。
“把最好最贵的拿出来。”
柜员张了张嘴。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林野身后那群五颜六色的姑娘,又看了一眼林野脚上那双帆布鞋,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介于困惑和为难之间的表情。
他在这个品牌的直营店干了一年,见过各种客人,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穿拖鞋带着一群染毛丫头的人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直接说“你买得起吗”,但他的表情已经把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先生,我们店最贵的机型是这款限量版——售价是两万三千九百九十九,而且没有任何折扣,也不能分期。您确定要看吗?”
花臂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往前迈了一步。
她今天穿着那件黑色工装裤,裤脚上的锁链在射灯下反着冷光,花臂上的锦鲤随着她双手抱胸的动作绷紧了鳞片。
她把墨镜从脑门上拉下来,拿墨镜腿指着那个柜员,语气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罐装啤酒:“小子,说话动动脑子。我们哥让你把最好最贵的拿出来,你就拿出来。你管他买不买得起?”
花腿靠在另一张展示桌上,腿上的玫瑰纹身在射灯下红得扎眼。
她没站起来,只是把手里那杯没喝完的冰柠乐往桌上一搁,歪着头看着柜员,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聊家常:
“帅哥,你这眼神是几个意思?我们哥脚上这双帆布鞋看着不起眼,但他昨天在商场刷了十几万,眼皮都没眨一下。”
绿毛和粉毛从展示区的另一边探出头来,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在射灯下格外显眼。
绿毛双手叉腰,薄荷绿的挑染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粉毛也用同样的姿势叉着腰,蜜桃粉的发尾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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