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嘛了?”
“补妆。”
沈娜端着咖啡杯站在中岛台后面说着。
黄毛把洛丽塔裙子的吊带拉回肩膀,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手托腮,用一种极其真诚的困惑语气说了一句让整个客厅安静了整整两秒的话:
“她补什么妆啊?我们又不化妆。她是要跟谁比美?”
花腿从小镜子里抬起头,看了看黄毛,又看了看主卧的方向,然后说了一句更诛心的话:
“我们八个,最大的沈娜十九,最小的十八。她二十八,化不化妆,有区别吗?”
绿毛和粉毛同时从客卧门口探出头来,一人补了一句。
绿毛:“素颜才是王道”,
粉毛:“年轻就是资本”。
齐刘海抱着旺财,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精准地戳在要害上:
“她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眼睛下面好黑。”
林野靠在沙发上,端着沈卿给他做的那杯拿铁,没说话,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这几个精神小妹,脑回路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她们不是在嘲讽王小莹,她们是真的不理解——十八九岁的年纪,不化妆也满脸胶原蛋白,她们根本不理解什么叫粉底液和遮瑕膏。
她们的困惑是真诚的,但正是这份真诚,杀伤力才是最大的。
花臂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歪着头看着林野,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哥,你也不管管?你领导在里面补妆,这几个丫头在外面说她坏话。”
“说的是实话,有什么好管的。”
林野端起拿铁抿了一口,咖啡的醇苦和奶泡的绵密在舌根化开,他眯起眼,觉得沈卿的拉花技术确实比昨天更好了。
主卧的门开了。
王小莹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层皮。
脸上的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眉毛都被梳理到了最完美的角度——和刚才那个眼眶乌青、嘴唇干裂的憔悴女人判若两人。
她走到中岛台边上,端起沈娜给她留的那杯拿铁抿了一口,正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身为领导的威严,花臂就开口了。
“王经理,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眼睛下面粉底涂得有点厚,卡粉了。”
“姐,你这粉底色号是不是选错了?比脖子白了一个度。”
花腿凑过来,拿小镜子对着她照了照,语气像是在帮闺蜜挑化妆品的毛病。
“我觉得腮红打多了,左边比右边红。”绿毛说。
“不是腮红,是自然红——你看她现在右边也红了。”粉毛纠正她。
王小莹站在中岛台前面,手指攥着咖啡杯的杯耳攥得指节发白。
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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