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
白晓静挨着他左肩,花臂在他左边,花腿在他右边,绿毛粉毛坐在对面,齐刘海抱着猫蹲在桌角。
六个,全齐。
光环激活中。
效果翻倍。
他端着啤酒杯,把剩下的半杯一口闷了。
天边忽然滚过一阵闷雷声,轰隆隆的。
夜市的灯火被风吹得晃了晃,串灯的电线在头顶来回荡。
“要下雨了?”
绿毛仰起脸看天,脖子伸得老长。
“下就下呗,又不是没见过雨。”
花腿不在乎地耸耸肩,继续拌她的蘸料。
“就是下了更凉快,”
粉毛端着杯子跟绿毛碰了一下,“这几天闷得跟蒸笼似的。”
白晓静难得没有参与她们的话题。
她还靠在林野肩膀上,手里转着一根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筷子在她手指间转了三圈,第四圈的时候脱了手,啪嗒掉在地上。
她捡起来后把筷子搁在桌上,然后她把脸埋进林野胳膊和身体之间的缝隙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怎么了?”林野低头看她。
“没什么,”
她没抬头,声音从布料里传出来,闷闷的,
“就是高兴。”
林野伸出手,把掌心覆在她后脑勺上。
她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流浪猫。
“黄毛?”
一个声音从烧烤摊外面飘进来。
那声音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急切,像是一个人在黑灯瞎火的巷子里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一个认识的人。
白晓静从林野胳膊上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她的表情愣了一下。
“沈卿?”
林野也跟着看过去。
烧烤摊的塑料帘子外面,站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掉色的黑色短袖T恤,胸口印花是一行英文字母,字母裂了好几条细纹。
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膝盖破了一个洞,是真的洗到经纬松散之后自己裂开的。
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鞋带少了一根,另一根系了好几个死疙瘩。
肩上背着个双肩包,包不大,塞得鼓鼓囊囊,拉链没拉到头,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衣物一角。
但即便是穿着掉色的旧T恤和破洞牛仔裤,她的脸还是让绿毛和粉毛同时把筷子搁下了。
白晓静是带着点野气的俏,花臂是带着点英气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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