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闲聊，沈攸宁偶尔搭腔一句，沈玉林一直安静。
直到半小时后，容竞出现在外面，孔淼便起身。
沈玉林落后半步……他其实没有时间限制，但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应该回去训练才是。
于是等孔淼离开后，他也起身，欲言又止之际，沈攸宁却又叫住了他。
“还吃吗？”沈攸宁看着他面前的空盘，“想吃再点。”
沈玉林顿了顿，道，“想吃热的。”
于是边渔又带着两人去了隔壁一家汤菜店，同样也有夜间营业，人还不少。
沈玉林又安静地饱餐一顿，期间边渔出去接电话，桌上就剩姐弟两人。
沈攸宁主动开口，“比赛我看了。”
沈玉林：“……哦。”
他想训练了。
沈攸宁又出声，“打得不错，进步很明显，平时训练强度很大吗？”
沈玉林一愣，点点头又有些迟疑地问，“真的不错吗？”
沈攸宁“嗯”了一声，“至少在传感机甲手里能稳定排在前三吧。”
沈玉林又泄气几分，但已经没有刚刚的紧绷，他沉默片刻，忍不住问，“姐姐，你是怎么在赛塔星碰上孔淼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沈玉林心里腹诽，他现在觉得孔淼肯定从小就接触过机甲战斗了。
不然怎么会成长得那么快？
其他小孩在启蒙的时候她打职业赛。
其他军校生们在训练的时候她去搞自创指令了。
而且在这个传感是主流的时代，她还偏偏学了手操机甲。
还有她那永远也用不完的精力，这精神力究竟有多磅礴？？？
沈玉林越想越想不通。
然后就听他姐轻飘飘地说，“也不是我碰上的，是她找到我的。”
沈玉林回神，听到这话更加觉得孔淼肯定是从小接触机甲，不然怎么正好找上机甲大师沈攸宁。
但沈攸宁没有多说，只道，“你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她，她是你妹妹，她会告诉你的。”
沈玉林：“……”
她也可能会打死他的。
算了。
沈玉林若无其事道，“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沈攸宁抱着胳膊打量他，忽然道，“你们长高很多了。”
如今度过发育期，沈攸宁记忆中只到她腰间的小孩们都快要成年了。
沈玉林喝完一杯茶，闻言就起身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高。
见他吃好，沈攸宁便将他送了出去。
外面飘着雪粒，她拍了拍沈玉林肩膀，挺淡地说了一句，“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不用太在意什么。”
“比赛而已，输赢只是结果，玉林，机甲手该享受的，从来都是过程。”
“她有她的追求，你有你的优秀。”沈攸宁收回手，看他一眼，“你们长成什么样子我跟爷爷都会爱你们的。”
沈玉林呼吸微滞。
沈攸宁：“别煽情，现在你的任务是回去训练准备个挑，孔淼打比赛向来不会放水，对了，你也不要放水，她跟我告状过很多次了。”
沈玉林：“……”
沈玉林：“…………”
不开玩笑，这次他真的要跟她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