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这个也是神经，神经都有异于常人的追求。
他呼出一口气，最后看向孔淼……其实看到这里，他已经没有勇气看下去了。
但架不住宁书言的乐于助人，她操作得飞快，不等尹乐山开口，孔淼的训练情况就已经摆在他眼前了。
嗯。
从上午九点到现在下午一点，孔淼已经来了三十场训练了。
给她训练的志愿者都换了两批。
而这三十场训练，全是【失败】。
前面的于百里和顾眠好歹红红绿绿的，到了孔淼这儿，尹乐山眼睛都被红得发疼。
“……她没事吧？”尹乐山实在没憋住问。
宁书言摇头，迟疑道，“应该没事吧？”
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尹乐山很轻易地看到了敲指令敲个不停的孔淼……从神态上看，与其担心她是受刺激发挥失常了，尹乐山觉得自己更应该担心她是敲指令敲得走火入魔了。
他心情复杂地离开训练室，绞尽脑汁地安慰自己。
没事的。
弱智跟神经毕竟是有区别的。
而且孔淼是弱智，不是智障，也许她那么做有自己的道理……吧。
吴晴出来时就看到尹乐山在训练室外一动不动，好似在怀疑人生。
“……你没事吧？”她浅浅皱眉。
尹乐山回神，表情很深沉，“吴教官，你觉得我们到底应该怎样培养孔淼才算不浪费她的天赋呢？”
吴晴抱着胳膊，冷漠道，“这个问题的前提是她没有那么强的自主性。”
尹乐山：“……”
尹乐山咳嗽一声，瞬间不纠结了，“你说得对。”
吴晴没再啰嗦，说起正事，“她的指令好像有起色了……我观察了一下，她的坚持是有道理的。”
尹乐山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跟吴晴同事多年，他是很了解这位说一不二的冷酷教官的。
但现在吴晴竟然改变主意了。
“你跟她说一声，等比赛结束，她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带她去线下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