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睫毛轻颤,许晚红着脸别开视线,没什么震慑力地控诉着。
“烛幽,坏蛋……”
“晚晚……”烛幽闭了闭眼,低头轻咬她的下唇,声音沙哑。
“真正的坏蛋,这种时候是不会停的……”
……
许晚是被烛幽抱回去的。
刚走到洞口,白狼就冲出来,呲着牙威胁对方,将小雌性交给自己。
他闻到了,晚晚的身上又有了蛇的气息,烛幽肯定又欺负小雌性了。
许晚趴到白狼背上,揉了揉他的耳朵。
“辰霜,乖一点。”
白狼轻哼一声,驮着她走进洞里,还不忘设下屏障。
狐氿抱臂靠在洞口,视线扫过烛幽脖颈处不明显的咬痕,轻笑一声。
“看来结果不错。”还有心情跟小雌性亲吻。
听出他语气里的酸,烛幽勾唇,坦然承认。
“嗯,以后晚晚就是族里的祭司了。”
“祭司?”狐氿一愣,“这样好吗?毕竟她之前……”
“这是让她能最快被部落接纳的办法。”
至于其他反对的人,他会处理。
狐氿的视线扫过洞内,“这么说,辰霜的预言,说不定真能成。”
拯救沧澜大陆的雌性吗?
如果发生在一个同时拥有异能和精神力,又站在部落中心的雌性身上,倒是有几分可信力。
但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
“你是因为预言才做了这一切,还是……有别的想法?”
烛幽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想说什么?”
“我记得蛇族也有预言,想拥有更强大的实力,需要找一位与众不同的雌主。”
狐氿耸耸肩,嘴角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我记得……你是在听见辰霜说出那个预言后,才愿意给她当兽夫的。”
四目相对,两人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一瞬间的静止。
“所以,你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还是心疼她被部落排挤?”
狐氿重新靠回石壁,似乎刚才和对方剑拔弩张的不是自己。
“烛幽,这件事如果被她知道了,你说……她会不会彻底跟你解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