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
辰霜在一旁捂着脖子,轻哼了声。
“有什么了不起,我也可以用自己的毛给晚晚缝一件。”
烛幽站起来,按着他的后颈往外走,“刚才瞎叫什么?欠揍了是不是?”
“喂,烛幽你放开我……”
她看着两人拉拉扯扯地走出去,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够了,她低头展开这件新兽皮裙,尺寸和她现在的身材差不多,是新做的。
不仅如此,上半身还做成了吊带的模样,比现在的样式利落很多。
她站起身,宽松的兽皮裙自然散落到地上,换好后,她走出山洞。
“烛幽,辰霜。”
听见她的声音,两人回过头去,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辰霜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鼻尖一热,他抬手摸了摸鼻子,手上染上一抹红。
“晚晚……”
“先低头!”
许晚被辰霜吓了一跳,快步走过去调整好他低头的角度,捏住他鼻翼两侧。
“烛幽,拿块干净的兽皮,记得打湿。”
“好。”
辰霜被她按着,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总往她手心钻。
“对不起晚晚,可你真的很好看,我没忍住……”
“我知道。”她抽空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那我以后打扮得丑一点吧,脸上抹上泥怎么样?”
“才不要。晚晚什么都不用做,我会保护你的。”
许晚笑笑,接过烛幽递来的兽皮后,她让辰霜自己按住,在心里默数到三百后慢慢松开手。
辰霜碰了碰自己的鼻下,“晚晚,我好了!”
“嗯。吃饭吧,我好饿。”
她转过身,才发现云舒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狐氿和她的兽夫们。
两步远的距离,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雌性。
但许晚下意识觉得,那就是巫医。
“巫医来我这儿做什么?来看我有没有被始祖惩罚吗?”
她的语气算不上好,甚至有几分尖锐。
“那可能要让您失望了,我感觉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