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等到一百个日出才能彻底恢复,今天用了,大会开始前她都恢复不了。”
青牙的语气有几分无奈,“不是你阿父们不想救人,可是晚晚,我们更在意你阿母的身体。”
许晚点头,她的视线落回云舒身上。
她给烛幽解契时也耗尽过精神力,为什么第二天就恢复了?
没有时间细想,兔兰跪在地上,已经哭得没力气了,嘴里却一直在说“求求您”。
“可惜了,这是兔兰的第一个崽子,她生育力不高,估计以后再难有崽子了。”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雄崽,指尖动了动。
“阿母。”
她从青牙身后走出来,看向云舒,“让我试试吧,我也许……能救活他。”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兔兰抬起头,看清她的脸时,那双刚燃出一点希望的眼睛瞬间变得黯淡。
她将自己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你别想碰我的崽子!”
“兔兰!”澈雨打断她,“晚晚是圣雌的雌崽。”
“那又如何!她就是个连精神力都没多少的雌性!”
兔兰的声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像是随时都会绷断的弦。
“整个部落都知道她欺负幼崽的事!我的崽子已经受到始祖的惩罚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她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孩子,声音忽然尖锐起来。
“要不是圣雌答应一直参加祈福大会,就你做的那些坏事,早就被赶出部落了!”
许晚愣住,转头看向云舒,对上她的兽夫们躲闪的目光,心里酸涩得不像话。
“阿母……”
云舒笑着冲她摇摇头,“乖崽,阿母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
将近三个月的祈福大会,从早到晚,一日不歇,再强壮的人也会熬坏身子。
可云舒这些年,一直在用这种方式保护原主。
不行,大会来临前,她绝不能让阿母再消耗一丝精神力!
“兔兰。”
她走到雌性身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清。
“我跟始祖发誓,我能治好你的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