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离开,我不会跟你解契,我想跟你做家人……”
“可我是个很差劲的雌主。”
听她这么说,狐氿笑了笑,“晚晚,你应该去看看其他雌性是怎么对待自己兽夫的。”
“为什么?”
“因为那样你就会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有几分玩味。
“就算你现在天天用鞭子抽我们,我们也只会觉得那是助兴。”
听出他的逗弄,许晚抬手锤了下他的肩膀。
“胡说什么呢,放开,我想去看看辰霜。”
狐氿不肯,“他对雌主不敬,晚晚不惩罚都是心软,怎么还想着哄人啊?”
他拉着她的手,声音低了几分,“有这个时间,雌主不如哄哄我。”
“毕竟听到解契时,我也怕晚晚不要我。”
另一边,辰霜正蹲在地上,脚边的草都快被拔光了。
听见脚步声,他耳朵微动,刚笑着转过头,表情就僵在脸上。
“你来做什么?”
烛幽走到他面前,低声道:“辰霜,你不该这么对晚晚说话,她会难过的。”
“不要你管。”辰霜没抬头,将手里的草随手一扔。
“你很得意吧,现在晚晚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是,我很高兴。”烛幽没有否认。
“你也是雄性,知道我们对自己的雌主会有怎样的独占欲。”
辰霜站起来,气得眼眶都红了,“那你来找我干嘛?炫耀吗?”
“不,我是来告诉你,今天去森林,晚晚遇到凶兽了。”
辰霜的动作愣在原地,“什么?”
他一把扯着烛幽的兽皮衣,“你当时为什么不保护她?她受伤了吗?”
说完,他又推开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算了……我自己去看!”
“她没受伤,但直到我们回来前,她都是不安的。”
烛幽站在他面前,语气认真,“可见到你后,她逗你笑,哄你开心,这些不是装出来的。”
听着他的话,辰霜张了张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辰霜,你总说你喜欢晚晚,那你又真正为她做了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