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忘了,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身体都僵住了。
始作俑者却在这时候笑起来,小虎牙露出一点尖,看上去无害极了。
“雌主,呼吸呀。”
话音刚落,许晚手忙脚乱的回过神,呼吸没调整好反倒将自己呛得咳嗽。
“咳咳咳……”
后背被谁轻轻拍着,刚缓过来,就听辰霜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想看的话,可以抬起头,大大方方的看哦。”
许晚的脸腾地红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耳朵里嗡嗡的。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是在看雌主啊。”辰霜承认的大大方方,“从进来就一直在看你。”
许晚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
“对了,雌主你饿不饿?我给你烤肉吃吧。”
“还有还有,雌主你给我敷的草药是什么啊,我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全好了,明天我去给雌主你猎几头哞哞兽吧”
“雌主……”
“等、等一下!”许晚被他叫得耳朵发烫,少年的声音清亮爽朗,但每一声“雌主”都像是在舌尖打了个转,听的人心里发痒。
她一个母单,哪见过这种手段?
“你,你别叫我雌主……”
“那叫什么?”辰霜弯腰,又朝她的方向凑近了些。
像是想到什么,他嘴角的弧度上一点点放大,却迟迟没说话。
许晚被这种不断上升的氛围搞到快要缺氧,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小狼崽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
“晚晚。”他的声音压低,带着笑拐了好几个弯儿,“可以这么叫你吗?”
怎么……这么犯规啊!
许晚背在身后的手不可控地捻了捻指尖,呼吸也乱了节奏。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试图将自己乱掉的心跳藏起来。
“都,都行……”
说着,她干脆躺回床上背过身去,“我,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辰霜却不退反进,一只手撑在床边,呼吸离她的耳边越来越近。
“可是晚晚。”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你一直都喜欢让我变成兽型陪你睡的,今天不需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