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回应得直白又坦荡,眼神里没有半点欺骗和虚情假意。
烛幽对这种情况感到无从招架,下意识后退两步。
他好看吗?她居然说他好看?
耳边炸开另一道声音,尖锐,刺耳,“恶心!烛幽,你们蛇族兽人的兽形让我恶心!”
一时间,那些已经愈合的伤疤像是被重新撕开,隐隐作痛。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他不能信。
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骨节发白。
见他情况不对劲,许晚站起身,双手握着他的手腕,语气担忧,“烛幽,你怎么了?”
雌性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双温热的手,覆盖在他的耳边,将那些尖锐的声音隔绝在外。
他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下去,手抬起来,无意识地蜷了蜷,又犹豫地放下。
可当他低下头,对上雌性那双蓝眼睛时,身体先一步动了,伴随着雌性的惊呼,他将人牢牢抱在怀里。
没有厌恶,没有嘲讽,只有担心,就当他是在做梦吧,等梦醒了,他愿意为这一时的沉沦付出代价。
“烛幽,你还好吗?”
“……喊我的名字。”
“什么?”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重复道:“喊我的名字。”
许晚张了张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这怎么就发展到现在这种程度了?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烛幽?”
不久前因为进阶而引发的热潮期像是要卷土重来,他喉结滚动,声音闷闷的,“……继续。”
“烛幽,烛幽。”
“还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听得许晚耳朵发麻。
怎么办?她还是第一次跟异性距离这么近,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烛幽的眼神才逐渐恢复清明。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他有些不自在地将雌性推开,却有意识地克制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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