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蕊笑了笑，“不过明天开庭的话，你最好要早点到，到时候我会把整个辩护方向再跟你确认一遍。”
何奕轩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但嘴上满口答应，“好，姜律师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姜蕊的唇角弧度冷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法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何奕轩到的比姜蕊还早，他今天还特意穿了一身西装，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丝按耐不住的得意。
何渺已经告诉他了，只要他按计划行事，姜蕊只要在法庭上维护他，那就是自毁名声，等于告诉所有人，她一个知名律师，连真伪都分不清，什么案子都敢接。
如果姜蕊当庭反水也没关系，何渺吃的有喝的，还安排了人在旁听席上，到时候会先一步把水给搅浑。
无论哪一边都是死路。
何奕轩已经笑着说，“姜律师，今天就靠你了。”
姜蕊停下脚步看他一眼，唇边挂着一抹淡笑，“我的当事人，我自然会尽力。”
何奕轩听着这话就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她一起往法庭里面走去。
法庭内，旁听席已经坐了不少人将蕊一眼扫过去，就在最后一排看到了两个生面孔，那两个人低着头时不时的交头接耳，目光却一直往这边看。
姜蕊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视线，然后在律师席上坐了下来。
很快审判长敲响锤子，庭审开始了。
何奕轩作为被告方，坐在下方表情还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对方律师开始说话，指控何奕轩涉嫌故意伤害。
一切都按照何奕轩事先设计好的剧本走，他也在被告席上低着头，眼角泛红，像是回忆起了那晚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何渺安排的那两个男人忽然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人指着姜蕊就喊，“法官，我们要求说话。”
法庭内一片喧哗，审判长皱着眉说，“旁听人员不得干扰庭审秩序。”
那两个人不依不饶，“我们要举报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当律师，她明知道何奕轩是故意伤人，还帮他做无罪辩护！她没有底线拿钱办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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