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随口问了一句，“谁来的电话？”
姜蕊心情平复了下来，“一个猎头，想挖我去别的律所。”
周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的轻快。
他走过来在姜蕊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里满是笃定，“我老婆肯定不会去别的公司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风波平息了你还是回云天，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不许去。”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温柔自负，“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谁也挖不走你。”
姜蕊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在一起一辈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么笃定，仿佛真的把她当成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可她心里清楚，他嘴上说着一辈子，转过头就能为了何渺的一个电话把她丢下。
他说的在一起，也许只是他掌控欲的另一种表达方式而已，她如今也看不清了。
她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轻轻嗯了一声，从他怀里挣出来，把文件收拢起来。
周渡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站起身来理了理衬衫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对了，妈刚才打电话来，让咱们今晚回老宅吃饭，你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过去。”
姜蕊点了点头，起身去卧室换衣服。
回老宅的路上，周渡开着车，心情似乎不错，一路上说了好几件公司里的趣事，姜蕊靠在副驾驶座上，偶尔应一声，目光一直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周渡大概是觉得她在为之前的事闹别扭，倒也没有强求她多说什么，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在他眼里，姜蕊还是那个会为他的每一次失约偷偷难过，但只要他哄几句就会心软妥协的女人。
见姜蕊沉默，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围，“对了老婆，我忘了告诉你，上次阿辉借我的车用来着，还和他那小金丝雀在我车上做那种事，你说恶不恶心，我已经狠狠的训斥了他一番，他说以后都不敢再这样做了。”
姜蕊听到这话抬头看了过来，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分的不自然。
她低头扯唇，他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