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让姜蕊离开了?”
周渡眉头一皱,抬起头来看着她,“怎么想到她了。”
何渺说,“我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你心里舍不得她呢。”
周渡无奈的笑了笑,“好了,你先回去,我这还要处理工作,等我处理完工作就去陪你。”
何渺撅着撅着嘴有些不满意,但他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
何渺回到办公室,助理进来说案子当事人想要见她。
何渺翻了个白眼,这人来的还真快,她说,“让她进来吧。”
助理退出去之后,没过多久,敲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穿白色上衣和牛仔短裙的女孩缓缓走了进来。
她梳着高马尾,看起来青春惹眼,皮肤白皙,但眼下的乌青非常的明显,看上去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她迈过来的步子都有些发虚,然后叫了一声“何律师。”然后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
何渺也走了过来坐在她对面,视线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落在了她的短裙上,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
“朱小姐是吧,说说你的诉求。”
朱蓉一开口说话就想哭,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觉了,并且有泪失禁体质,一开口的时候已经眼泪汪汪了。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上司性骚扰我的问题。”
何渺淡淡的听着她的诉求,然后点了点头。
朱蓉说,“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正常的做我的工作,老板就过来摸我,后来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做那样的事,我只想要得到相应的道歉和赔偿。”
何渺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翻开面前的文件,语气平和,“朱小姐,我先跟你确认几个程序上的问题。”
朱蓉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何渺目光从文件上抬起,不紧不慢地落在她身上,“性骚扰案件的认定在司法实践中一向比较审慎,想必你之前也了解过一些。
从我方的举证责任来看,我们需要向仲裁庭或者法庭提供充分的证据链条,这其中不仅包括事发时的客观事实,还会涉及你与对方当事人工作场合中的日常行为表现等等。”
她微微停顿,“我说得更直白一些,对方的辩护律师一定会对你进行全方位的质疑。
比如,你平时在办公室的着装风格,你和上司之间的沟通方式,这些都会成为庭审中被反复盘问的焦点。”
“朱小姐,我今天把这些提前告诉你,是希望你对接下来要面对的诉讼难度有一个清晰的心理预期。”
朱蓉听到这些话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