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曹军根本不想打仗,是你孟获带着人袭击县城,跑来找事。”
“今天按住你,就是让你清醒清醒。大哥,把绳子解了,放他走。”
典韦愣了一下,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孟获从桌上爬起来,捂着流血的鼻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远。
“你……你真放本王走?”
“走吧。”李远挥了挥手。“连同你那二十个带刀的兄弟,一根汗毛都不少,全带回去。”
“不过回去之后把脑子洗干净点,要是再敢来犯,下次按你的可就不是酒桌子了。”
孟获盯着李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堂堂南中霸主,连曹军的皮毛都没摸到,就被两个伙夫按在桌上擦了脸,现在还要承人家的不杀之恩!
“好!好!”
孟获擦了一把鼻血,咬牙切齿地退后两步:“今日是本王轻信了你们的奸计!这笔账,本王记下了!”
说完,他转身带着二十名灰头土脸的随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山林。
吕布皱眉走上前:“李远,真就这么放了?”
“放了才能钓大鱼。”
李远转过身,看着从林间阴影里走出来的赵云。
赵云此时已经卸去了银甲,换上了一身南中底层夷民穿的粗麻短褐,头上还缠着一圈黑布。
他身后跟着五十名同样装束的曹军斥候。
“子龙,山里的位置摸清楚了吗?”李远问道。
赵云抱拳沉声道:“摸清楚了。黑风寨后山的山神祭坛就在三里外的赤水崖,孟获此番受辱回去,为了稳住各部酋长,明日午时必定会开启最高规格的山神大典,歃血盟誓。”
李远点了点头,嘴角露出坏笑。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山神的子孙吗?那咱们明天就当着所有酋长的面,帮他问问山神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