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又要骂人了?”
“这回不骂人。”李远掀开被子,第一次自己把靴子穿上了,“这回给吴侯上课。”
……
次日清晨,会稽北门外。
一架比寻常铁皮喇叭大出三圈的家伙被抬上了望台。
李远坐在小马扎上,旁边摆着一壶热茶,一碟梨片。
曹操站在他身后,抱着胳膊。
“你到底要讲什么?”
“地理。”
“地理?”
“对,岭南风物志,专讲交州。”
曹操眉头皱起来,还想再问,李远已经举起了喇叭。
“城里的吴侯,还有吴侯身边的各位将军,早上好啊!”
城头的守军一哆嗦。
这声音他们太熟了。建业城下就是这个人,一张嘴把大都督骂得吐血倒地。
消息很快传进吴侯府。
孙权正在后院看着下人往车上搬箱子,听说城外那人又来了,脸色一变,还是带着人上了城楼。
李远在千里镜里看见城楼上多了一片锦袍,满意地点了点头。
“听说吴侯准备出远门,去交州。”
“这事儿我得说两句。毕竟是远门,出发前得知道那地方什么样。”
城楼上,吕范的脸当场白了。
孙权扭头看他。
吕范连忙道:“主公,必是曹营的奸细……”
城外的声音没停。
“先说路。”
“从会稽走海路去交州,少说一个月。海上不比江上,江上一个浪,船晃一晃。海上一个浪,船能立起来。”
“赶上夏秋起风,那风能把船桅杆拔了,把人从甲板上直接扔进海里。吴侯您坐过海船没有?没坐过也不要紧,头三天吐胆汁,第四天吐不出来,就只能干呕了。”
城楼上几个守军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孙权喉头动了一下。
他坐船最多坐过江上的楼船,平稳得能在上面饮宴。
“好,咱们假设吴侯命大,没被风吹走,也没吐死,到了交州。”
李远端起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交州这地方,热。”
“不是会稽这种热。会稽热,扇扇子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