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忠。”
“到时候城里怨的是袁术,不是主公。”
曹操看他半晌。
“你早想好了?”
李远回应他。
“没有。”
“刚才被雨淋出来的灵感。”
曹操冷笑。
“我信你才怪。”
李远摊手。
“主公英明。”
曹操懒得跟他扯,转身下令。
“曹仁!”
曹仁出列。
“末将在。”
“你率步卒修围壕,立栅断路。”
“诺。”
“夏侯渊!”
“在!”
“你率骑兵扫外围渡口,断袁术粮道信使。”
“诺!”
“曹洪!”
曹洪立刻抱紧账册。
“在!”
“你带人清点收缴粮草,安置迁民,不许乱。”
曹洪精神大振。
“主公放心!一粒粮都跑不了!”
李远看了他一眼。
“子廉将军,百姓也别跑了。”
曹洪脸色一僵。
“我知道!”
曹操又看向李远。
“你统筹章程。”
李远脸色瞬间垮了。
“主公,我就知道。”
“计是我出的,活也是我干。”
曹操冷笑。
“不然呢?”
李远痛苦道:“不然主公给我加钱。”
曹操看向曹洪。
“记账。”
曹洪一愣。
“记什么?”
曹操道:“李远此次若破寿春,赏钱另议。”
李远眼睛一亮。
“另议是多少?”
曹操转身往外走。
“看我心情。”
李远脸上的光当场灭了。
“那不就是没有?”
郭嘉终于笑出声。
“李主簿,主公的心情,主要看你气不气他。”
李远幽幽看向曹操背影。
“那完了。”
“我这人天生克老板。”
命令很快传下去。
曹军不再强攻城墙。
大营外的攻城车被拖回,士卒们转而扛着锄头、铁锹、木桩奔向寿春外围。
一队队骑兵冒雨而出,夏侯渊带人直扑城外渡口。
曹仁则亲自下到泥地里,带着士卒挖壕立栅。
曹洪像换了个人,披着蓑衣穿梭在各处仓屯之间,见粮眼开,见柴也开。
“登记!”
“全登记!”
“这袋豆子是谁家的?先收归军仓,回头给户籍凭证!”
“那车柴别扔!湿柴晒晒还能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