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嫌弃。”
“杀丁原,投董卓。”
“杀董卓,又被李傕郭汜赶出长安。”
“想投袁术,袁术嫌他反复。”
“想靠袁绍,袁绍也防着他。”
“这人武勇天下少有,却没地盘,没粮草,没根基。”
“他就是一条饿疯的狗。”
“谁给肉,他咬谁的敌人。”
曹操问道:“陈宫会迎吕布入兖州?”
李远点头。
“会。”
“因为吕布有兵。”
“因为吕布够猛。”
“因为吕布没脑子,好哄。”
“陈宫以为自己能借吕布制衡主公。”
“张邈以为迎吕布入兖州,就能保住自己的位子。”
“吕布以为来了兖州,就能有地有粮。”
李远抬头,冷笑。
“三个聪明人,加一条疯狗。”
“凑一起,刚好能烧主公后院。”
曹操握紧了拳。
堂内众将再没人说话。
连夏侯惇都僵住了。
他莽,不代表他傻。
若曹操真带主力攻徐州,兖州内部有张邈、陈宫配合,外面再来一个吕布。
后果不敢想。
曹操缓缓坐回去。
他脸上的怒意一点点褪去,换成了阴沉。
“文若,你怎么看?”
荀彧放下茶盏。
“李主簿所言,并非无端。”
“兖州初定,士族未附,青州兵新编。张邈、陈宫若有异心,确会趁主公外出。”
“陈宫性刚,张邈多疑。”
“若有人挑拨,再许以兵权,未必不会动。”
郭嘉咬着青梅,酸得眯了眯眼。
“吕布确实像条饿狗。”
“饿狗最怕不是咬人。”
“是有人替他打开门。”
曹操脸色彻底黑了。
他盯着李远。
“既如此,立刻抓陈宫、张邈。”
“先下手为强。”
夏侯惇立刻抱拳。
“末将这就带人!”
李远猛地抬手。
“抓个屁。”
夏侯惇脚步一顿。
曹操眼角一跳。
“你说什么?”
李远看着他。
“主公现在抓人,有证据吗?”
曹操冷冷道:“你刚才说了这么多。”
李远摊手。
“我说的是推演。”
“推演能拿去砍人吗?”
“你前脚因为陶谦纵兵害父要打徐州,后脚在兖州无凭无据抓迎立功臣和旧友。”
“兖州士族怎么看?”
“他们会觉得你曹孟德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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