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去。”
两人翻身上马,很快带着骑兵出了谷。
山道里马蹄声渐远。
曹操看着地图,随后又看了一眼李远。
“你不困?”
“困。”
“那你还撑着?”
“怕我睡着之后,主公脑子一热,带人正面冲于毒十万残军。”
曹操额角跳了一下。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莽?”
李远看了看夏侯惇,又看了看夏侯渊离去的方向。
“主公身边莽气太重,我这是预防。”
夏侯惇不乐意了。
“贤侄,你这话说谁呢?”
李远立刻道:“说于毒。”
夏侯惇满意点头。
“那厮确实莽。”
曹操揉了揉眉心。
他忽然觉得,李远能活到今天,除了有本事,主要还是因为脸皮够厚。
半个时辰后,曹军开始悄然出谷。
粮仓被封,俘虏被捆,谷口挂着几颗点火贼的人头。
三百曹军留守,各自握着刀站在粮棚外。
谷内那些黑山家眷缩在棚下,没人敢出声。
李远骑上那匹老马,刚坐稳,肩膀又疼得龇牙。
他回头看了一眼夏侯惇。
夏侯惇还满脸欣慰地看着他。
“贤侄,怎么了?”
李远深吸一口气。
“没事。”
“就是忽然觉得,于毒罪不至此。”
夏侯惇没听懂。
曹操也上了马,冷声道:“少废话,走。”
队伍沿着山路往羊脊道而去。
不久后,前方斥候来报。
“主公!”
“黑山军前锋已入羊脊道!”
“队伍拉得极长,后军还在十里之外!”
曹操勒住马。
众将停下。
李远抬头看向那条夹在两山之间的窄道,伸手揉了揉被拍麻的肩膀。
“行。”
“锅回来了。”
他放下手,指向两侧山坡。
“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