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这话我记下了。”
李远差点被饼噎死。
“夏侯将军,你能不能别叫贤侄?”
夏侯惇认真道:“好的,贤侄。”
李远闭嘴了。
算了。
毁灭吧。
第九日,李远把三百人拉到营外泥地。
故意让曹洪的老兵在旁边敲盾、吼叫、乱冲。
三百新兵第一次明显慌了。
前排盾牌抖得厉害。
有人下意识想后退。
李远没有骂。
他只是看向典韦。
典韦拎着木棍站到阵后。
“退一步,俺打断腿。”
三百新兵瞬间不退了。
李远举起木棍。
“盾!”
前排盾起。
“矛!”
后排矛出。
“刺!”
三百木矛同时向前。
不算特别齐。
但足够让冲过来吓唬人的老兵停住脚。
因为那一排木矛指过来时,真的像林子一样。
曹洪脸色开始不太对。
第十日清晨。
演武场边,曹操亲自到了。
曹洪带着三百老兵站在另一侧,一个个摩拳擦掌,脸上还带着不服。
他们仍旧觉得自己能赢。
老兵打新兵。
哪有输的道理?
另一边,李远的三百流民新兵沉默站着。
破衣,草鞋,木盾,木矛。
没有漂亮甲胄。
没有凶狠叫骂。
只有队列。
三百人站成一个方阵,脚尖对齐,木矛斜立。
曹操原本还想说两句,看到这一幕,话到嘴边停住了。
夏侯惇也沉默了。
曹洪看着那三百人,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李远打着哈欠从队列后面走出来。
这十天,他也没睡好。
太亏了。
上辈子军训被折磨。
这辈子还得折磨别人。
打工人穿越了也逃不开军训,真是天理难容。
他走到曹操面前,拱了拱手。
“主公,人练完了。”
曹操看着他。
“有把握?”
李远转头看了一眼那三百流民新兵。
第七队那个额头受过伤的年轻人站在前排,伤口已经结痂,手里盾牌握得很稳。
他身后几排人呼吸有些重,却没人乱看。
李远收回目光。
“打曹洪将军的老兵,够了。”
曹洪立刻怒道:“李远!你少嚣张!等会儿输了,别忘了给我赔礼!”
李远看向他,笑了笑。
“曹洪将军放心。”
“等会儿你要是趴得太难看,我让他们下手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