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直接拖进了堂屋。
“蔗姑……蔗姑您轻点……”
男人有点慌了,小声说道。
“驱邪就得下重手,不然邪气赶不干净!”
蔗姑不管那么多,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拍得他嗷一声惨叫。
接着就是一顿结结实实的拳脚。
不过蔗姑下手有分寸,打不坏,但疼得他哭爹喊娘。
妇人站在一旁看着,还连连点头:“蔗姑果然道行高深!”
打够了,蔗姑歇了手,又从香案上捏了一撮香灰,挖了一块蜡油,搅和搅和递过去:“喝了,驱邪的。”
那玩意儿又苦又涩又黏,男人捏着鼻子灌下去,脸都绿了,差点没吐出来。
蔗姑一瞪眼:“咽下去!吐了邪气又回来了!”
男人也只能含着泪硬生生咽了。
等那妇人扶着鼻青脸肿、走路直打晃的男人千恩万谢地离开。
蔗姑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妇人送离开时叮嘱道:“下次他再撞邪就送我过来啊!”
话音刚落,门外又来了人。
赶了大半个时辰的路,姜时和秋生总算是找到蔗姑这里了。
“蔗姑师叔,我们来看你了!”
秋生一进门就熟络地打招呼道
蔗姑看到是秋生时,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往他们身后张望了几眼。
可没见着想见的人,脸色一下子又耷拉下来了。
“你师父人呢?”
蔗姑语气里带着幽怨问道。
秋生笑嘻嘻地凑上去:“蔗姑师叔,师父让我们来把灵婴塑像送您这儿供奉修炼。”
“哼,那他怎么不来?”
蔗姑一屁股坐下,没好气地说道。
“嗐,师父这不是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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