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传统乐器凑在一起,那气势简直能掀翻房顶。
教堂里的钢琴声早就被压得听不见影了,那些传教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茫然。
就连躺身在隔音绝好的黑棺里的姜时都听见了!
唢呐独特的音色仿佛有种能穿透空间似的力量。
姜时条件反射般‘唰’的一下就翻棺跳了出来。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显然是九叔和那西洋神父开始‘斗’起来了……
吴神父第一次听到如此‘蛮不讲理’的唢呐声,让他的祷告都祷不下去了。
从教堂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向九叔。
同时他有些疑惑,这九叔怎么老是跟他过不去的感觉!
一曲罢,等九叔终于放下唢呐的时候,教堂里安静了。
“哼。”
九叔看到那些西洋传教士被他震撼到的模样,满意地哼了一声。
然后把唢呐往秋生怀里一塞,背着手,无需言语就很神气地给吴神父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就转身回义堂去了。
看来,还是他们东方道乐更胜一筹!
秋生和文才跟在九叔后面,一路眉开眼笑。
姜时站在义堂门口,看着九叔春风满面地走回来,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似乎是心情很不错了呢。
九叔看见姜时,脸上的笑意稍微收敛了些,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九叔,早啊,您刚才是去……”姜时眉眼弯了弯,明知故问道。
“没什么。”
九叔一本正经道:“早上活动活动筋骨,吹吹唢呐,对身体好。”
“喔~九叔还会吹唢呐啊!好厉害!”
姜时一脸惊叹地夸赞道。
九叔被姜时这么诚挚地夸奖,竟老脸一红,既骄傲又谦虚地摆摆手道: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姜时,你刚才都没有看到,师父他一手唢呐,把教堂那些传教士和神父震的说不出话来了!”秋生也跟拍马屁道。
九叔面上虽然不显,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心里的小得意。
所以在吃早餐的时候,九叔大方地给秋生和文才一人加了一颗鸡蛋。
只不过,等用完早饭后没过不久,街上又传来了热闹非凡的声音。
有好多人正往教堂的方向走,浩浩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