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他就连往日的油嘴滑舌都变得小心翼翼和忐忑不定了。
“抱歉,时间不早了……”
任婷婷微笑着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温和地拒绝道:“我下午还要去商行对账呢,实在没有空闲了,麻烦请你们替我向九叔问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秋生和文才再迟钝也明白了。
两人脸上的光彩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姜时,那下次再见了。”
任婷婷朝姜时笑了一下,并道了声再见。
“……再见!”
姜时双手撑桌站了起来,想着总算是可以回去了,呲着牙给任婷婷回了个灿烂的笑容。
“……”
然而姜时是高兴了,秋生和文才却是垂头丧气的。
看着任婷婷离开也一样婀娜多姿的背影,秋生和文才两人顿感心碎,有种还没恋上就失恋的感觉。
“你们两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干啥呢?”
姜时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不解地问道。
“唉……大人的事,小孩别打听。”
秋生白了一眼姜时,闷闷地双手插衣兜离开这‘伤心之地’。
姜时又看了一眼文才的苦瓜脸,他都觉得苦……
啧啧,幸好他现在是个僵尸,是吃不了爱情的苦了!
等回到义庄,九叔正在院子里检查晾晒的纸钱。
见往日跳脱活泼的秋生和文才这蔫了吧唧的模样,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不过对于秋生和文才的感情问题,姜时和九叔并不在意。
因为以这两人的性子,过两天碰到好看的美女,估计又会见异思迁的了。
不过姜时倒是把在任婷婷身上的诡器发现,告诉了九叔。
九叔闻言皱了皱眉道:“婷婷那丫头现在一个人担任着任家家业,难免会遭一些宵小觊觎,我们既然看到了,那能帮就帮一下吧。”
姜时点点头:“我给了她一张我画的阴咒符。”
“……那也行。”
说到那阴咒符,九叔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也不知道姜时是怎么画出来了,蕴含着诅咒之力不说,而且还是带反弹效果的。
被诅咒的人不是佩戴者,而是谋害者……这样的符,他从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