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在一旁鼓掌崇拜地看向九叔,很是真诚地夸赞道,也是给足了情绪价值。
九叔平时看起来很严肃稳重,但被姜时崇拜夸赞时,还是忍不住高兴得飘飘然起来。
而秋生和文才这两个没眼力见的,就喜欢拆师父的台:“那雕刻模具的工作,不还是我们雕刻的!”
“呵……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俩了,要不等你们哪天嘎了,师父我亲自给你们刻两副棺?”
九叔不善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咬牙切齿地‘安慰’道。
“呃……师父,不辛苦不辛苦,那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怎么好麻烦师父您老人家呢!”秋生求生欲拉满了,连忙讨好道。
“是啊是啊,刻棺这种事,那也该我们当徒弟的给师父您老人家刻才是啊!”
文才成功引起了九叔恨铁不成钢地的怒火。
“今天你们的课业加多十张符练习,没有完成的话……”九叔掂了掂手中的教条冷哼道。
“师父!不要啊!我们错了!”
很快,秋生和文才就开始哀嚎不断,早知道就不嘴贱得罪小心眼的师父了。
监督完秋生和文才的练功后,九叔也开始着手准备制作冥币纸钱了。
“九叔,要帮忙吗?”
姜时清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本来是想去画阴力版的符,但看到九叔那么忙,便凑过来表示他也可以帮忙的。
九叔抬头,看见那姜时正扒着门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真诚地看着他。
九叔心中一暖,脸上的严肃神色柔和了些:“还是小姜时你懂事!那你帮忙盯着秋生和文才他们,看他们有没有偷懒和印坏纸钱吧。”
“师父,同住一个屋檐下,凭什么我和文才要做重工,小姜时就这么轻松,不公平啊!”秋生不满地叫嚷起来。
他双手已被墨汁染得漆黑,额头上还沾着几点朱砂,正费力地将刚拓印好的冥币搬到晾晒架上。
文才在一旁小声附和:“就是就是,小姜时连气都不用喘,我们就累得气喘喘了……”
九叔严厉的目光扫过二人,手中的石杵在臼中重重一捣,没好气地说道:“小姜时还是个孩子,你们好意思吗?”
“???”
秋生和文才看向还是小短腿的小姜时,他们对视一眼,好像确实是不能劳役童工啊!
无奈,两人耷拉着脑袋蔫了下去,只能认命地继续干活。
姜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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