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人故意授意的。
自己日日闭门抄经,半分与人结怨的事都未曾做过,究竟是谁怀着这般歹毒心思,非要毁掉她的清白名声?
最恶毒的是,这些不过是府中下人茶余饭后拿来嚼舌根的闲话。她若是当真去追查对峙,旁人反倒要暗地取笑她小题大做。
……
沈文今夜在芸月院睡下。
嘉哥儿被奶嬷嬷抱走,沈文难得有兴趣,在床上与妻子叶晚玉温存了一会,结束后,忽然便想起妻子先前克扣谢如棠月例的事。
沈文皱眉,商量地开口:“我前些日子听说了你克扣大嫂月例的事情。大嫂当初心善,主动将管家权给了你,本是一番退让成全的心意,你反倒在份例上苛待于她,就不怕底下人看在眼里,四处传扬你心胸狭隘?”
叶晚玉却恼羞成怒,“什么叫做谢如棠主动把管家权给了我?”
“明明是她德不配位,再说了,哪里有寡妇操持后院的?”
夜里沈文坐在榻边,叹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大哥去世了,你再这么苛待谢氏这个寡妇,这不合适……”
以后让他下去怎么面对大哥?
叶晚玉紧紧盯着他,醋意十足,“怎么,你心疼了?”
沈文却觉得莫名其妙,愤而起身,明显是被她口出狂言给惊到了,“你在胡说些什么!她是大哥的妻子!”
他忽然头疼扶额,将府里近来的流言蛮语串联起来,“所以最近府里的谣言,都是你叫人刻意编排大嫂的!”
沈文心头气急,“府里还有个裴二爷在小居呢!你也不怕惹人笑话!”
“糊涂!你简直太过糊涂!”
叶晚玉面目狰狞,没了往日貌美,“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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