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棠刚回沈府。
老夫人安排的教导嬷嬷便到了,那位旁支族人名唤沈少恒,后日便会到府中。
老夫人务必让她尽早受孕,这样十个月后便能生下来,故此一早就把春宫图送到了翠梧院。
从寿安堂派过来的那位陪房嬷嬷颧骨高高凸起,一双三角眼眼尾上挑,“画上这些便是最容易受孕的姿势,还请夫人这两日尽早学习,才好圆房。”
看着这些春宫图,谢如棠羞得面红耳赤,却无力反抗命运。
曾嬷嬷又命她脱衣,检查她的身子,确定无碍,便打算开中药给她喝。
想她身为沈渊的未亡人,就因为丈夫死了,府里便人人可以欺负她这个寡妇……
等曾嬷嬷一走。
谢如棠便受不了这等屈辱,伏在软榻上哭泣,肩头微微起伏。
榻边的烛火被窗缝里漏进的风吹得微微摇晃。
她手中,紧紧握着过去沈渊送给她的那支玉簪。
……
这两日裴知珩都不在府里,回裴府住上两日,陪伴裴老夫人。
而谢如棠被曾嬷嬷教导着,教她用什么样的姿势受孕,又该怎么养胎,怎样的饮食更能生出个男孩。
因这件事本就难以启齿,要是传出沈府逼着儿媳找外男借种……故此老夫人严令知情的仆妇不准说出去,否则便发卖出府。
谢如棠借种是为了给大房绵延子嗣,到时族人沈少恒会被送出京城,无人知道他们两人曾肌肤之亲过。
谢如棠端坐梨花木案前,一身月白暗绣兰草的素色襦裙,未施脂粉,乌发仅用一支玉簪松松挽起。
她垂首伏案,指尖纤细稳握笔杆,一字一句安静誊写案上摊开的《女诫》。
婆母唯恐她年轻貌美,心性不定见异思迁,特意命她日日抄写女德典籍,收束心神,谨记夫为妻纲。
清晨日光给她投下一道柔和侧影。
谢如棠不曾有半分怨言,待誊写完几遍女诫,已是午后。
锦月怕她困在屋里闷坏了,便提议她去游园,散散心情。
谢如棠欣然同意了。
毕竟以后她怀中怀下旁人的子嗣,再也不是自由身了。
来到沈府的墨园。
此地竹簟垂窗,曲桥横碧,青苔沁石,满苑水木清幽。
奈何夏日蚊虫众多,暑湿郁积,谢如棠和锦月主仆二人都受了蚊虫的叮咬。
未等寻处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